是命運的安排。士兵們早已學會了接受,而非提出自己的意見,因為那往往證明的是自取其辱。
費魯斯親自打造了他的軍團中這套弱肉強食的體係,又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了,他足以在自己的體係中,永遠地占據著最頂端的位置。
「那麼,下一封。」
將如此的信件放到了一旁,費魯斯順手從另一旁又拿起了一封信件,那裡堆積著大概四五封信,這些有資格讓基因原體親自拆開並閱讀的文字,至少也是代表著一位原體風骨或者同等勢力的善意與敵意。
「第二封,來自於荷魯斯。」
「我們的————戰帥。」
費魯斯輕輕咀嚼這個詞,他的聲音中還帶有一絲嘲弄,但僅有一絲。
有些哄然大笑的子嗣們不同:在鋼鐵之手的內心深處,他還是願意承認荷魯斯作為帝國戰帥的權威和能力的,當年那場戰帥之爭雖然是以他的主動退出作為轉折點,而且荷魯斯對莊森的勝利總有些勉強的味道,但戰帥桂冠的歸屬足以說明一切了。
牧狼神隻是贏的沒有那麼徹底罷了,誰也不能說他沒有戴上桂冠的資格。
這也是費魯斯願意在這場銀河級別的內戰爆發後保持中立的原因:如果是別的原體,敢於掀起叛旗,反對泰拉,那麼他的鋼鐵軍團早就如洪流般碾過去了,但如果是如莊森或荷魯斯這樣的原體,那他們的反叛,便足以讓費魯斯猶豫一番了。
至於戰帥幾乎是定期發送的信件?
這在鐵手看來,倒是毫無意義可言。
「每一封都幾乎一模一樣。」
粗略地掃了幾眼,費魯斯便毫無趣味地將信件重新合了起來。
「許諾,拉攏,賭咒發誓:不過這一次沒有福格瑞姆在一旁幫腔的。」
冰冷的笑意在原體臉上迴蕩。
「荷魯斯依舊希望能夠將我拉攏到他那支已經越來越力不從心的團隊裡:或者至少保持對他有益的中立。他從戰爭剛剛爆發的時候就已經在這麼做了。
「但這一次,他似乎更焦急。」
「這是理所應當的,大人。」
他的一位氏族長大聲喊道。
「牧狼神在密涅瓦死了太多人,儘管他同樣打垮了帝國之拳,但是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兵力去挑戰多恩在泰拉上的防線了。」
「他渴望新的盟友,新的力量,能夠幫助他碾碎皇宮外層那些密不透風的磚牆。」
「泰拉的皇宮麼————」
費魯斯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某一個瞬間裡被這個詞所打動了。
「這聽起來的確是一個挑戰。」
「但————這還不足以說服我們。」
費盧斯將信件拋到了一旁,就像他之前曾做過無數次那樣。
可在短暫的猶豫後,這位原體卻並沒有立刻取第三封信,而是看向另一位氏族長。
「影月蒼狼現在在做什麼?」
「他們正在回師,大人。」
這位防線正對著泰拉的氏族長答道。
「在攻下了密涅瓦後,牧狼神派遣一部分艦隊象徵性地追擊帝國之拳的殘軍,並在遭遇泰拉的支援後便回撤了,然後,他在新攻陷的密涅瓦和哈肯兩個星係中留下了一部分的駐守兵力,而第十六軍團的主力部隊,大約三十三萬人,正在牧狼神的指揮下向東進軍。」
「他們的目標是貝坦加蒙。」
「而且他們的行軍速度非常快:預計還有不到十天就會抵達貝塔加蒙了。」
「這麼快麼?」
費盧斯皺起了眉頭。
他專門研究過泰拉星區的戰局,牧狼神的行軍速度的確快的有些詭異。
「查清楚是什麼原因了麼?」
「查是查清楚了,不過————」
這位氏族長有些卡殼。
「原因比較————奇怪。」
「說下去。」
費魯斯擺了擺手。
「反正我在大遠征中,肯定見過更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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