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屑一樣,填滿了他殘缺的感知,讓那些副作用帶來的痛苦,都變得可以忍受。他忽然想起什麼,輕聲說:“剛才幻聽裡,好像有竹樓的影子,和我忘了的某個片段很像,是不是……我們以前去過蜀地的竹寨?”林汐瑤的動作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的悵然,隨即點頭:“是,在青城以西的竹寨,那裡的竹樓能俯瞰整片竹海,你說要在那裡養老,種點蜀葵,泡點碧潭飄雪。”話音剛落,白梵耳邊的低語突然又響了,這次更清晰:“Erra-07……星屑竹……碎片歸位……”NT標記的麻感再次襲來,卻沒有之前強烈,反而像是在指引方向。
林汐瑤立刻握住他的手,禦魄之力瞬間包裹住他的魄海:“莫怕,有我在。”白梵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和鈴繩的共振,低語漸漸淡去。他看著她模糊的輪廓,眼神堅定:“不管Erra要什麼,不管那碎片是什麼,我們一起去竹寨看看。”林汐瑤笑了,指尖摩挲著他腕間的鈴繩,同心結的紋路硌著指腹:“好,等你再適應幾天,我們就出發。竹寨的老寨主還認識我們,上次他送的竹編蟈蟈籠,你一直帶在身邊。”吃完飯,白梵收拾碗筷,依舊閉著眼,憑借觸覺摸索著。林汐瑤站在一旁看著,沒有幫忙,隻是在他快要碰到陶製泡菜壇時,輕聲提醒:“左邊是泡菜壇,莫撞翻了,你愛吃的泡豇豆還在裡麵。”陽光裡,兩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魄鈴的微光與禦魄之力交織,廚房的氣息裡,除了飯菜香、桃花香,還有蜀地芽菜的鹹鮮、薄荷的清涼,和安心的味道。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林汐瑤牽著白梵走到院子裡的竹編涼棚下,棚架上掛著幾隻舊物,最顯眼的就是那隻蜀地竹寨老寨主送的蟈蟈籠——竹篾已經被摸得發亮,纏枝蓮紋依舊清晰。
“你說的蟈蟈籠,是這個嗎?”林汐瑤拿起蟈蟈籠,輕輕放在白梵掌心。
竹篾帶著經年的溫潤,纏枝蓮的紋路硌著指尖,籠門旁嵌著的青竹珠涼絲絲的。白梵剛握住,NT標記突然劇烈嗡鳴起來,比廚房的幻聽更強烈,卻沒有刺痛,反而像觸發了某種共鳴。眼前的黑暗裡,碎片般的光影突然炸開:
是漫山的竹海,風一吹就發出“沙沙”的響,像無數鈴在共振;林汐瑤的笑聲清脆,手裡也舉著個一模一樣的蟈蟈籠,籠裡的蟈蟈“唧唧”叫著,她說“白梵你聽,蜀地的蟈蟈,叫得比星鬥鈴還巴適”;竹樓的屋簷下,老寨主坐在竹椅上,手裡摩挲著一塊泛著銀光的金屬碎片,碎片上刻著歪歪扭扭的符號——像“Erra-07”,老寨主說“這是星屑竹裡挖出來的,竹寨底下藏著‘天外來物’,你們年輕人莫好奇”;還有林汐瑤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耳廓,耳尖的溫度燙得驚人,她輕聲說“等戰事平了,我們就回竹寨,守著竹海,聽一輩子蟈蟈叫”.
“嗡——”
光影驟然消散,白梵猛地回神,掌心的蟈蟈籠還在,指尖卻沾著一點細碎的光屑——和NT標記共振時溢出的能量碎屑一模一樣。耳邊的低語清晰得可怕:“Erra-07……星屑竹……碎片歸位……啟動糾錯……”“白梵?你怎麼了?”林汐瑤察覺到他的顫抖,立刻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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