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碰一下,試試?”
藏鋒的聲音,依舊溫和,甚至還帶著一絲禮貌的笑意。
但那話語裡的內容,卻霸道到了極致!狂妄到了極致!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賓客,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駭然地看著場中那個俊朗的年輕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護食?
不要的東西?
垃圾?
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囂張,更侮辱人的話嗎?!
他這是在當著整個天海市上流社會的麵,毫不留情地,踐踏張家和趙家的臉麵啊!
秦雪瑤也徹底呆住了。
她捂著自己的紅唇,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挺身而出,擋在她身前的背影。
那背影,明明看起來那麼單薄,卻又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嶽,為她擋下了一切風雨。
她的心,狠狠地,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了起來。
一種名為“感動”與“悔恨”的複雜情緒,在她心中瘋狂交織,讓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他明明已經和我退婚了……
他明明,已經被我傷透了心……
為什麼……
為什麼還要站出來,維護我這個,曾經看不起他的……“垃圾”?
“啊——!你他媽敢打我?!”
一聲歇斯底裡的咆哮,打破了這死寂。
張恒,終於從被一巴掌抽懵的狀態中,回過了神來!
他捂著自己那高高腫起的臉,從地上爬了起來,那雙原本輕佻的眸子,此刻已經被無儘的怨毒與瘋狂所充斥!
他,張家大少!
在天海市橫著走的存在!
今天,在自己的地盤上,在整個上流社會的注視下,竟然被人,當眾扇了一個耳光?!
這是奇恥大辱!
“狗雜種!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今天死定了!我不僅要你死!我還要當著你的麵,把這個臭婊-子給辦了!”
張恒徹底瘋了,口不擇言地咆哮著。
他身邊的趙凱,也反應了過來,指著藏鋒,色厲內荏地吼道:“小子!你完了!你徹底完了!你以為有周老頭給你撐腰,你就能為所欲為了嗎?!我告訴你,在天海,我們張家和趙家,才是天!”
“哦?是嗎?”
藏鋒看著這兩個如同瘋狗般亂吠的蠢貨,臉上的笑容,終於緩緩收斂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讓整個宴會廳溫度,都驟然下降的……冰冷。
“看來,李家的下場,還不足以讓你們這些廢物,長點記性啊。”
“你……!”張恒和趙凱聞言,臉色同時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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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夠了!”
一聲沉穩的暴喝,從人群外傳來!
隻見兩個穿著中山裝,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臉色鐵青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正是張家的家主,張敬德!
以及趙家的家主,趙無量!
他們倆一出現,場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凝重。
“爸!您來得正好!”張恒看到自己父親,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惡人先告狀,“就是這個野種!他不但……”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耳光!
隻是這一次,動手的,是張敬德!
他這一巴掌,比藏鋒剛才那一下,還要狠!還要重!
直接將張恒的另一邊臉,也抽得高高腫起,嘴角都溢出了鮮血!
張恒,再一次,被抽懵了。
他捂著自己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爸……您……您打我乾什麼?”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不知死活的逆子!”張敬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恒的鼻子,破口大罵!
“誰給你的膽子?!誰讓你來這裡撒野的?!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點給我們張家,招來滅頂之災啊!”
他罵完,不再理會自己那個蠢兒子,而是轉身,對著藏鋒,深深地,九十度,鞠了一躬!
那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先生!”
張敬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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