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宋權的一番調動之下,整個西南邊疆的明軍開始變得有些活絡起來。
沒錯,是活絡,他們開始不再拘束於守城,而是開始進行主動出擊了起來。
而主動出擊的效果也顯然非常不錯,宋權這邊也不斷地收到不少的捷報,而這些捷報也看的宋權不由得開懷大笑起來。
嘴裡更是不停地念叨著馬得功可堪大用的話來。
而這些事,當然全部都是馬得功乾出來的。
不過有人歡喜就有人愁,陳永福這邊看著一條又一條的捷報傳來,他的臉上卻沒有半點的喜色,相反則是充滿了擔憂。
當然,他之所以擔憂的原因可不是什麼嫉妒。
畢竟跟著吳王殿下他已經拿下了太多的功勞了,這些小功勞,他還真看不上。
他擔憂的是宋權他們對於西南的局勢太不了解了。
在宋權他們眼中看來,明軍在整個西南擁兵十二萬之巨,而且這些天隨著朝廷的命令下達,又有超過三萬的援軍抵達。
也就是說,現如今整個西南邊軍可以動用的總兵力就在十五萬左右。
這雖然總數上對比偽越沒有任何的優勢,可偽越乃是兵分三路,每一路的兵力如果和明軍相比的話,又不是那麼的有優勢了。
所以這就讓宋權他們抓到了一絲希望。
希望能夠利用偽越這三條戰術的打法進行發揮。
不過,到現在為止,陳永福還是不知道宋權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自己也去問過好幾次,可是宋權總是跟自己打哈哈,有的話也從來不當著自己的麵說、
他甚至還經常越過自己對下麵的軍團下發軍令,這一切陳永福都有所察覺,卻都沒有任何的辦法。
原因很簡單,人家是督師。
人家掌控了西南數省之地的軍政大權。
說白一點,就是人家完全有這個能力。
所以陳永福即便是有再多的不爽,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隻能讓人將宋權他們的一舉一動通過各種方法收集起來,最後彙聚到一張輿圖上。
他很清楚的記得當初殿下說過一句話,那就是所有你想知道的都在輿圖上。
當然,前提是你的輿圖要畫的夠準確才行。
而當陳永福將這些天自己所得到的所有消息統統畫在了那一張大大的輿圖之上後,他看了半天,還是有些沒太看懂。
調動太頻繁,次數太多了,一時之間他有些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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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陳永福的兒子陳通端著一杯茶水走了進來,而一看見他,陳永福立刻就皺起了眉頭來。
“你小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陳德乃是軍中主管後勤輜重的將領,此時此刻,他斷然不應該出現在陳永福這裡才是、
而陳德則是朝著他一臉無奈的笑了笑,隨後又搖了搖頭。
“爹啊,你現在都沒去處了,至於兒子我嘛····那不是一個樣。”
看著陳德一臉無奈,一番詢問之下,陳永福這才知道,宋權直接找了一個可有可無的由頭就將陳德給罷職了。
按道理說,陳德的官職也不算低了,這種級別的官職,即便是陳永福都不能輕易的罷免,不過宋權這個督師,還真有這個先斬後奏的權利。
而且人也隻是罷免,也並沒有斬、
不過這在陳永福眼中看來,這已經不算是一件小事了。
他很清楚的感知到,這件事,絕對是衝著自己來的。
因為從輿圖上的所有調動都看的出來,所有的調動幾乎都是各自軍團之中或者旅之中的二三把手,這些人當然不可能全部是出自威武軍一係的了。
所以宋權的意圖很明顯,他是打算將陳永福給架空啊。
可架空他陳永福乾嘛?
他陳永福隻是個武將,無論誰當督師,指揮他即可、
這宋權還未指揮過自己一次,就直接如此的想要架空自己,那他的意圖也就不言而喻了。
項莊舞劍,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至於這個人是誰,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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