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墟淵真容！理念的終極對決
休整完畢，隊伍的狀態調整至巔峰。江塵引領眾人，沿著一條由他“武祖之眼”解析出的安全路徑，終於成功穿越了最後的屏障，走出了法則迷宮。
眼前豁然開朗，卻又陷入一種極致的“空無”。
這裡仿佛是一切的原點，也是一切的終點。沒有上下左右，沒有時間空間，隻有一片絕對的虛無。而在虛無的中央，懸浮著一個難以描述其形態的“混沌奇點”，它不斷吞吐著微弱的歸墟氣息，仿佛是整個根源海，乃至所有歸墟力量的心臟。
“終於……還是到了這一步。”
一個平靜、帶著一絲疲憊與滄桑的聲音，從奇點中傳出。
光影扭曲，一道身影自奇點中邁步而出。他並非想象中青麵獠牙的魔神，而是一位身著樸素灰袍，麵容普通，眼神卻仿佛蘊藏了萬古滄桑的中年男子。他的氣息與周圍的歸墟之力融為一體，深不可測，正是墟淵君主！
令人意外的是，他的眼中並沒有瘋狂的毀滅欲，隻有一種看透一切的淡漠，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悲憫。
“諸位聯軍勇士，還有你，獨特的後來者。”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江塵身上，“走到這裡，你們應該明白，歸墟，並非邪惡。”
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這片虛無：“宇宙，活了太久，積累了太多的錯誤、冗餘與腐朽。文明在重複，悲劇在輪回，規則已然僵化。它病了，需要一次徹底的‘格式化’，一次乾淨利落的‘重啟’。歸墟，便是這宇宙唯一的清道夫，是讓一切回歸原初，等待下一個健康紀元的……慈悲。”
“而我們，阻止你的我們，在你眼中又是什麼？”江塵踏前一步，平靜地問道。
“病毒。”墟淵君主毫不避諱，語氣甚至帶著一種宣判般的篤定，“阻礙宇宙自我淨化與新生的，頑固的、無知的病毒。你們的掙紮，不過是加速熵增，讓重啟的過程，變得更加痛苦和漫長。”
“慈悲？重啟？”江塵笑了，笑聲在這片虛無中回蕩，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與決絕，“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偽善吧！”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劍，斬破虛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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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道，是逃避！是放棄！是用絕對的‘死’，來粗暴地否定一切‘生’的努力、生的絢爛、生的無限可能！”
“宇宙或許不完美，文明或許有瑕疵，但這正是它生機勃勃的證明！我的武道，便是在這看似注定的終結中，為這天地，為這眾生，硬生生搏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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