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待正妃的行為做切割,全然沒有顧及鄧氏的感受。那迫不及待要將觀音奴重新捧起來的姿態,豈不是在無聲地宣告,他們之前共同的決定是錯的,而鄧氏也因此成了一個需要被立刻糾正的“錯誤”?
一想到鄧氏可能會因此心寒,朱樉頓時有些慌了。他連忙轉過身,雙手輕輕扶住鄧氏略顯單薄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聲音刻意放得低沉而溫柔,帶著幾分難得的笨拙的歉意:
“愛妃,”他喚道,語氣鄭重,“方才孤是急了些,隻因這天幕詭譎,不得不防。但你要明白,孤做這一切,並非是否定你我之情,更非是看重那觀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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