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養,壓製毒性反噬。”他低聲說,“隻要喂她服下,就能暫時穩住心脈,為後續解毒爭取時間。”
我皺眉:“精血入體容易引發排斥,你怎麼確定不會加重負擔?”
“因為這血裡,有她小時候的一縷頭發。”他掀開盒子夾層,果然藏著一小撮烏黑的發絲,“以魂契為引,血不相拒。”
我心頭一顫。
原來如此。“唯親血可引路”——不是隨便誰的血,而是至親之血,還得有魂魄印記相連,才能打開解毒之路。
林嶽拔開封口,輕輕捏開阿箬的嘴,小心倒入幾滴。血剛入喉,她眉頭忽然輕輕一動,睫毛微顫,原本慘白的臉竟慢慢透出一點紅潤。
有效了!
我鬆了口氣,卻又不敢放鬆。這隻是第一步,真正的解毒還在後麵。
林嶽收起玉盒,靠在角落調息。他臉色很差,額角滲汗,顯然剛才那一劍和結印耗了不少力氣。
我站在原地,看著阿箬平穩的呼吸,又看向那個沉默的男人。
他是她哥哥。
是藥王穀的棄徒。
也是這場災難的源頭。
可他回來了。
帶來了唯一的生路。
我正想開口問接下來該怎麼做,林嶽忽然睜開眼,目光如刀般射向我:
“你救過她幾次?”
“三次。”我說,“第一次在山崖,她被毒蠍咬傷;第二次在黑市誤吸毒霧;第三次就是現在。”
他點點頭,聲音沙啞:
“那你記住——接下來的解毒過程,不能有外人乾擾。我要割開她經絡,引毒入血,再以我的血為媒,一點點逼出來。過程中,她會痛到撕心裂肺,可能會喊你,也可能求你救她。”
他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但你不能靠近。一步都不能。”
我沉默片刻:“為什麼?”
“因為一旦中斷,毒氣回衝心脈,她當場就會死。”他緩緩道,“而且……我怕你忍不住替她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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