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步。
腳踩下去，沒有實地感，像踩在水上。可我又確實站著。眼前不再是裂隙，而是一片混沌。灰黑交錯，偶爾閃過一點白光，像閃電，又像記憶碎片。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
也許是一瞬，也許是很長。
直到前方出現一點光。
不大，像是從地下透出來的。顏色偏青，一閃一閃。我朝它走去。
越近越覺得這光熟悉。
像丹械雲的雲核。
我停下。
不可能。丹械雲在廢穀上空，已經被毀了三分之一，不可能在這裡。可那光的頻率，那股微弱的波動，確實是淨穢丹釋放藥力的特征。
我伸手，想去拿反毒丹。
藥囊還在，但裝淨穢丹的瓶子不見了。我記得明明封好了。
洞天鐘突然發燙。
我立刻收手。
不能再往前了。這地方不對。它不隻是裂縫，還在吞東西——記憶、物品，甚至因果。我帶進來的東西，可能會被複製，被扭曲，變成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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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想找回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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