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體內的蛇丹並不符合她的身體。
蛇丹彌補了夕顏失去的妖丹，可蛇丹也在折磨著夕顏。
夕顏每晚都會蛇毒入體。
起先夕顏躲在房間裡默默忍受。
後來，物極必反。
被壓製許久的蛇毒在一天晚上爆發出來。
夕顏推開了靜塵的房間走了進去。她肌膚透出桃色紋路，呼吸間帶甜膩花香。
她走入佛子房間時，裙擺勾倒門邊青燈，火苗舔舐經幡，映出她渙散的瞳孔與鎖骨下浮現的蛇紋。
她呼吸急促，唇間溢出甜膩的喘息。
她跌入靜塵懷中，滾燙的指尖攥住他的僧袍，唇幾乎貼上他的耳畔：“大人……救我。”
佛子睜開眼，隻是指節微緊，念珠“哢”地一聲輕響。
“出去。”
她喘息著撕扯自己的衣襟，蛇紋蔓延至心口，肌膚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夕顏傾身吻上他的唇，一觸即分，如蜻蜓點水。
佛子垂眸?，手中念珠忽然崩斷，檀木珠子滾落滿地。
他未拾，隻是輕歎：“阿彌陀佛。”
他嘴裡念誦著清心咒化作金色字符幫她壓製蛇毒。
這一晚，仿佛有什麼在悄悄改變著。
第二天。
清醒過來的夕顏，回想昨天她那副樣子，就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她怎麼，怎麼能強吻大人呢。
靜塵並未怪罪於她，蛇丹本就邪性。
靜塵帶她回了須彌山靜嬋寺。
隻要她每日在沐浴佛光下，蛇丹的邪性自會消去。
當靜塵帶著夕顏出現在靜嬋寺的門口。
主持早已等在那了。
主持見到靜塵的第一句話就是：“靜塵，你心亂了。”
不等靜塵回話，一臉慈祥寬厚的主持對著夕顏道：“小友，等身體修養好，便回妖界吧。”
就這樣，靜塵在禪房裡苦修，再也沒有出現過。
夕顏在靜嬋寺裡沐浴佛光。
三月之後，夕顏體內的蛇丹邪性徹底去除。
夕顏從其他僧人口中得知了靜塵的禪房。
夕顏來到靜塵的禪房外，蹲坐在禪房門前。
聲音輕輕的開口：“大人，這些天來，我給你添了許多麻煩，大人也沒有趕我走，反而照顧著我，保護著我，我真的很感謝大人，明天我就要回妖界了，可能此生我們不會再見麵了，我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可以送給大人，隻能送給大人一盤夕顏花。希望大人安康，成就大道，夕顏在此別過！”
夕顏放下用精血灌溉了三個月的夕顏花，起身紅著眼眶走了。
夕顏想到主持找她談的話，大人的天賦千年難出一個，大人的未來不應該單於情愛之下。
他未來會得道成佛。
她是什麼時候對大人心生愛意的。
是大人帶她去萬寶閣買衣服。
還是大人饒過桃花妖……。
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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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知道，她在日複一日的相處下慢慢的愛上了大人。
她也知道佛妖殊途。
她不能耽擱大人的未來。
她回妖界，此生不會再見大人。
夕顏走後，靜塵打開了房門。
靜塵看著地上那盆搖曳生姿的夕顏花。
他將它抱了起來，帶進禪房，最後放在窗台上。
第二天，夕顏被靜嬋寺僧人送走了。
而待在禪房裡的靜塵坐在蒲團上，靜靜望著那朵夕顏花。
他的心被這隻小花妖擾亂了。
他靜不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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