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不可無禮,既然公子沒有此意,又何必強人為難呢?”
盧姓女子一頓,神色變成了清冷模樣,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張默,這裡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還是隨我去見見城主吧!”
那名老丈突然現了身,向著張默一掌拍了過來。
一名結丹期的修士出手,張默臉色一冷,就要出手,但仔細查看,卻見對方沒有惡意,於是忍住了這一打算!
老丈速度極快,一掌就印在了張默的後心,就猶如打鐵一般,發出了一聲悶響!
張默紋絲未動,老丈卻接連倒退,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這肉身……不對!你是修士!來人啊!”
老丈說道,手中多出了一杆長槍,氣勢陡漲,這讓還在圍觀的眾人膽寒,紛紛逃離了此地。
“陳伯!不可無禮!公子,還是隨我去一趟城主府吧……”
“一切說清楚就好了,有我在,不會有事的,你大可放心!”
眼見衛兵圍了過來,盧月泠來到了張默身前,將張默護在了身後。
“小姐,此人行蹤成疑,修為深不可測,還要小心啊!”
陳伯繼續說道,做為一名結丹期修士,卻感不到張默的修為,這讓他從心裡恐懼。
“陳伯,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有什麼事,我一力承擔,你大可放心。”
盧月泠毫不在意,哪怕麵對重兵,她也渾然不懼!
“走吧!張公子,一切有我!”
盧月泠又對著張默說道,見此情況,張默歎了口氣,和雨澤天君一道跟了上去。
“我父親和善,不會有事的,哪怕你不是本城之人,我也可以保你安然離開!”
盧月泠一邊走一邊說道,似乎是害怕張默擔心。
“那就多謝盧小姐了,有勞了!”
三人在前麵行走,旁邊跟著芍藥,而陳伯和衛兵則遠遠的墜在身後。
不多時,眾人就來到了一座恢弘氣派的宅邸前,上書盧府二字。
“張公子!請!”
在盧月泠的帶領下,張默和雨澤天君穿堂過巷,最後來到了一處密室中。
張默一眼就看到了黑煞教的標誌,心中也是無奈至極,要不是雨澤天君的言語,他才不會來這裡呢!
在這之前,苦於查找不到輪回教主的消息,所以雨澤天君給張默出了這麼個主意。
在雨澤天君看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也是他唆使張默的最主要原因。
“父親,孩兒有事求見!”
盧月泠口中說道,恭敬的一拜。
“又有什麼事啊,一天不讓人省心!”
密室大門打開,一名中年男子正盤膝坐在丹爐前,似乎是在煉製丹藥。
“爹!這位公子比武贏了我,但陳伯卻說他形跡可疑,就要動粗,還請父親給評評理!”
盧月泠說道,他也知道張默不是本城之人,但卻沒有提及。
“哦?盧伯做事深得我心,他既然如此說,那就一定有道理,讓我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中年男子說道,起了身,收起了丹爐!
“這樣煉丹,難道不會失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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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做法讓張默疑惑,於是心裡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就是我女兒所說之人?道友,你有些欺人太甚了,來人呐,給我拿下!”
對方的修為比張默高上一絲,已經來到了元嬰二品!
話說這元嬰期的境界劃分,與結丹期截然不同,元嬰期共分七品,一魄一品,點亮七魄的時候,就是元嬰期巔峰!
如果非要和結丹期一樣,統一境界劃分,那麼元嬰期一二品就是元嬰初期!
三四品就是元嬰中期,五六品就是元嬰後期,七品則如上述所言,乃是元嬰期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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