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能助小女進階,老朽感激不儘,但無親無故,如何能讓人信服?”
“我這楊家穀雖小,但藥王宗可不是隨意能拿捏的,還請前輩不要自誤!”
楊穀主開口說道,相當自負,他認為搬出藥王宗,張默一定會忌憚,但明顯他想錯了。
“藥王宗嗎?你成功激怒了我,你大可讓藥王宗修士前來……”
“別人怕他們,我可不怕!你再多說一句,死!”
張默說道,手中冷月被他擲出,將地麵斬出了一道壕溝,楊家穀的修士全部被攔在了對麵。
見到這一幕,老者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眼中除了忌憚外,餘下的全是恨意!
“走!將這裡封鎖起來,別讓人來這裡。”
楊穀主再三斟酌,還是起了退意,他不敢冒險。
見此,張默也沒在追究,而是放任他離去了……
自從楊穀主離開後,這裡就成為了一塊禁地,這也讓張默和血鳴道人清閒了很多。
時間一晃就是數月!
閣樓中的楊曉敏和田小平,也終於將兩本心得儘數參悟了,不懂之處,張默和血鳴道人還親自指點了一二。
一切都已經就緒,兩人也知道,張默和血鳴道人時間有限,於是做好準備後,立馬按部就班的開始了突破。
轉眼又是半年的時間,這一日,天地元氣一陣波動,楊曉敏和田小平的進階之路,也到了關鍵時刻!
可就在這時,平靜了大半年的閣樓,終於迎來了他新的客人……
楊穀主領著藥王宗的修士,來到了這裡,藥王宗領頭之人,張默認識,那人正是唐小龍!
雖然以前他是楊穀主的弟子,但他現在代表的是藥王宗!
所以此刻的楊穀主,臉上滿是訕笑,竟然多出了幾分巴結之意。
這讓隱在暗處的張默眉頭緊皺,顯得十分不解,但唐小龍卻沒有自傲,甚至還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師尊!您是說,曉敏她被人綁架,困在了住所中,就連閣樓都隱去了?”
唐小龍還是以師尊相稱,但楊穀主聞言,明顯有些擔憂,渾身都不自在了。
“正是如此,小龍,你已經到了結丹期,又拜了上宗前輩為師,還是不要再叫我師尊了,免得惹出禍端。”
楊穀主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現在楊家穀政權動蕩,穀中各方勢力都在暗中集聚實力,楊曉敏能否接任家主的位置,關係著這一切!
“師尊不必擔憂,這裡又沒什麼外人!既然師妹被人綁架,那我做師兄的,是該營救她逃離這場劫難了。”
唐小龍說道,手中多出了一顆陰雷珠,激活後,向著早已經消失的閣樓砸了過去。
先前來的時候,他已經了解清楚了,這閣樓的外圍有一座陣法,普通人根本難以靠近。
隨著陰雷珠炸開,頓時罡風陣陣,電閃雷鳴,狂暴的能量籠罩了整片地域。
張默布置的陣法,被撞的東倒西歪,幾乎就要被破開,但最後還是差了一絲,陰雷珠的能量被消耗乾淨了!
“果然不凡,既然如此,那就試試這個!”
唐小龍說道,在儲物戒上一個摩挲,手中多出了一杆紫色的大旗,上麵繪有雷龍,活靈活現,讓人望而生畏!
“紫雷幡?不對,是一件仿製品!”
正在閉目打坐的血鳴道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血鳴道友,這所謂的紫雷幡到底是什麼東西,還請詳細告知!”
張默有些不解,但這旗幟上傳出的壓迫感,無不在證明著它不俗的威力。
“藥王宗的鎮宗之寶,一件主攻殺伐的法寶……”
“此物被他們祭煉多年,已經有了靈寶之威!道友,就算是仿製品,你這陣法也守不住!”
血鳴道人說道,這讓張默心底一驚,連忙看了過去。
卻見唐小龍揮動紫雷幡,猛然打出了幾道雷霆,甚至本體都被擲向了陣法!
下一刻,一聲脆響傳出,銅鏡直接被崩飛了!四杆陣旗,也有一杆直接炸碎了!
這讓張默一陣心疼,慌忙把剩餘的陣旗和銅鏡一起收了起來……
“唐小龍,多年未見,你也太無禮了些!”
張默說道,冷月斬出,擊退了紫雷幡的仿製品,甚至連它的旗杆都削去了一半。
“前輩!你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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