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哥!不怪你,是我命不好!怨不得別人……”
“小平,你帶我走吧,離開這裡,我們去一處沒人的地方!”
楊曉敏說道,眼中下意識閃過了一抹絕望,或許隻有遠方才能讓她快樂。
“你說吧!去哪裡?不管什麼地方,我都陪著你!”
田小平說道,他已經進階到了結丹期,還有數百年可活,但他的眼裡始終都是楊曉敏,這與唐小龍截然不同。
“隨便吧!我想看山、看水、看那朝陽升起,看那紅日西斜……”
楊曉敏有氣無力的說道,到了最後,幾乎都要聽不見了。
“好!我們走……”
田小平看了一眼所有人,然後拔地而起,向著遠方飛去。
“站住,你要把師妹帶哪裡去?給我留下來!”
唐小龍看到楊曉敏蒼老的麵龐,或許心中已經沒了感情。
但兩人的親密表現,卻讓他渾身難受……
昔日的同門,此刻突然翻了臉,他赫然拿出了那杆紫雷幡,向著田小平刺去。
“嗯?我給你臉了?滾!”
張默大怒,他話剛出口,就見一道紅光飛出,卻是血鳴道人出了手。
下一刻,仿製的紫雷幡炸碎,唐小龍也砸入了地麵中,生死不知。
“不知死活的東西!”
血鳴道人就要再下殺手,卻被張默攔了下來。
“道友!此人曾經也算與我相識一場,就留他一命吧,我們走!”
張默說道,看向了田小平和楊曉敏。
因為血鳴道人出手,二人並沒有受到唐小龍的影響,此刻已經不見了蹤跡。
但這卻難不倒張默和血鳴道人,元嬰期修士的強大,普通修士根本無法想象。
“張道友!你可要想清楚了,此人是藥王宗的修士,萬一暴露了我們的行蹤,你我在這宋國境內,怕是惹出不小的麻煩!”
血鳴道人說道,聽起來合情合理,但對張默來說,卻有些近乎無情了。
“嗯!道友的擔心不無道理,看來隻有抹去他們的記憶了。”
張默說道,輕輕往前跨出了一步,身上威壓大增,這讓楊家穀和藥王宗的眾修士,全都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你既然這樣說了,那就隨你吧!我來抹除我們留下的痕跡。”
血鳴道人說道,兩人的分工相當明確,寥寥數語,已經把所有事情都考慮周全了。
其實血鳴道人也明白,在這地方大開殺戒,必然會被三宗注意到,所以他也是故意賣了張默一個人情。
“前輩,你要乾什麼?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與他們無關啊……”
楊家穀的穀主,本就年邁不堪了,現在又親手斷送了女兒的未來,不免有些暗自神傷!
此刻,眼見張默怒氣衝衝,他的心裡也是七上八下,完全處在了淩亂中。
“閉嘴吧!我也是迫不得已,你這種人不值得信任……”
張默說道,親自動手,將這些癱倒在地的人,全都抹除了關於自己和血鳴道人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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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張默也是累的夠嗆,因為人數太多了,而且還有兩名結丹期的強者。
轉眼事畢!
張默和血鳴道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後向著田小平和楊曉敏離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好久之後,楊家穀內,昏迷的眾弟子和藥王宗眾修士,這才搖頭晃腦的起了身。
他們都顯得很迷茫,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楊家穀穀主和唐小龍兩人,心裡也像是缺失了什麼一樣,但不管他們怎麼努力,此刻都想不起絲毫了。
再說田小平和楊曉敏!
兩人一路飛過,引得無數人駐足觀看,更有甚者,直接跪拜在地,口呼仙人……
田小平滿眼都是楊曉敏,壓根沒往地麵上看一眼,而是帶著她跨過了崇山峻嶺,渡過了大河湖泊,最終他們來到了一處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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