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在想什麼，淡淡說：“別動，讓它連著。”
然後他走過來，站在凱斯旁邊，低頭檢查麵板接口。兩人靠得很近，近到凱斯能感覺到對方呼吸的節奏。淩燁身上有股淡淡的藥味，混著汗和燒焦布料的氣息，但整個人依舊挺直，像根繃緊的弦。
“你知道這係統怎麼啟動的？”淩燁問。
“不知道。”凱斯老實說，“我就想把線拔了，結果一碰，它就……自己開了。”
淩燁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說：“下次別亂碰。”
凱斯點頭：“是。”
可心裡卻悄悄鬆了口氣。
至少這一次，他沒搞砸。
至少這一次，淩燁沒趕他走。
唐笑笑忽然出聲：“能量導流穩定了，過載風險解除。係統雖然還沒恢複主控權，但至少不會炸了。”
“那就等支援。”趙鐵山鬆了口氣，“再撐兩小時，救援隊就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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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鬆勁。”淩燁靠在台邊，聲音依舊冷靜，“係統被黑的事還沒查清，誰知道會不會再來一次。”
“可我們連入侵路徑都找不到。”雷鳴抱怨，“這不等於守著個定時炸彈？”
“那就一直守著。”淩燁說，“總比炸了強。”
他說完，轉身走向通訊器，想再試一次聯係艦隊。路過凱斯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你。”他頭也沒回，“留在這兒。萬一係統再抽風，你知道怎麼碰。”
凱斯一怔。
其他人也愣了。
唐笑笑看了凱斯一眼，沒反對。趙鐵山點點頭，算是默認。雷鳴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運氣也是戰鬥力，我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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