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套。“誰想試試近身對抗？別告訴我你們都想看我一個人練。”
沒人應聲。
“慫了？”他嘴角一揚，“那我自己來。”
他剛要啟動機器，凱斯忽然開口：“我陪你。”
全場安靜了一瞬。
淩燁回頭看他：“你？技術兵也敢上格鬥台？”
“我雖然不常露臉，”凱斯脫下外套，慢條斯理卷起袖子，“但也不是隻會擰螺絲。”
“行啊。”淩燁眯起眼，“輸了別哭著找你爹告狀。”
“我爹管不到這兒。”凱斯踏上擂台，站定，“而且——我從來不靠家裡贏。”
兩人對峙，距離拉近到安全線內。裁判係統自動激活，紅藍光圈分別鎖定二人。
唐笑笑按下準備鍵：“模擬對抗，限製力度百分之六十，禁止關節技和頸部壓製。開始！”
凱斯率先出拳，標準軍體拳起手式，乾淨利落。淩燁側身避開，反手一肘逼退，順勢欺近。
兩人的影子在金屬地上交錯，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動作。一次近身，凱斯的手臂擦過淩燁頸側，指尖無意蹭到了那塊新貼抑製劑的位置。
淩燁猛地偏頭，動作出現一絲遲滯。
凱斯頓住，眼裡閃過一絲異樣。
“怎麼？”淩燁冷笑，“怕了？”
“沒什麼。”凱斯收回手，“隻是覺得……你今天特別緊繃。”
“廢話。”淩燁擺回戰鬥姿態，“跟你打架當然得認真點，不然一不小心把你胳膊卸了，回頭整備所又得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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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響起笑聲，氣氛稍稍輕鬆了些。
第二輪開始，節奏更快。淩燁幾次試圖用爆發力壓製，但凱斯始終穩守防線，甚至在一次交手中反製了他的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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