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的。
他看了眼手表，快九點了。明天還有早訓，得回去準備。
“走了。”他說，轉身往通道走。
凱斯沒動，“你剛才……是不是差點問我別的？”
淩燁停下，背對著他。
“你本來想問，我為什麼能在醫療係統調權限，對不對？”
淩燁沒回頭。
“因為我在軍網有個入口。”凱斯聲音很輕，“不是偷的，是以前測試漏洞時留下的。隻有我能用。”
淩燁轉身，“你不怕被查？”
“怕。”凱斯站起來，“但比起你出事，這點風險不算什麼。”
淩燁看他很久，finally說：“下次別用那個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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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萬一被人盯上，不止你倒黴。”他說，“林恩的資料一旦暴露，誰都保不住他。”
凱斯點頭，“我知道。我會小心。”
淩燁轉身繼續走。到通道口時，他又停下。
“可可難喝死了。”他說。
凱斯笑了，“下次煮好點。”
“別再來這種地方。”淩燁說，“太顯眼。”
“那你告訴我，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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