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軟，差點跪倒。
凱斯立刻扶住他。
“藥……”淩燁低聲說，“我必須拿到……不然我會……”
“不會有‘不然’。”凱斯打斷他，一手摟住他腰，一手托住他後頸，“你現在最需要的不是藥，是休息。我已經切斷所有信號，沒人能進來。你可以不信我，但先躺下。”
他半抱著把人帶回床邊，輕輕放好。淩燁掙紮了一下，最後還是沒力氣了。
“你就這麼討厭依賴別人？”凱斯拉過被子蓋在他身上，輕聲問。
淩燁閉著眼，聲音很弱：“依賴……等於失去控製。我不想再被誰決定命運。”
“可有時候，”凱斯坐在床邊看著他，“讓人扶一把，不代表你就輸了。”
淩燁沒再說話。呼吸慢慢平穩了些，但身體還是很燙，手指無意識地抓著被角。
凱斯摸了摸他額頭，燙得嚇人。
他知道這場仗還沒完。發情期的前兆不會輕易過去，光靠意誌撐不了多久。
但他也清楚，比起身體的問題，真正難的是心裡那道坎。
他站起來，走向衣櫃。
打開最下麵的抽屜，翻出一個銀色小盒。裡麵是一排備用抑製貼，還有一支沒拆封的鎮定劑——軍用級，非緊急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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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著盒子回到床邊。
淩燁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看著他手裡的東西。
“這不是你的藥。”凱斯把盒子放在床頭櫃上，“但在關鍵時刻能幫你撐住。你要用嗎？”
淩燁看著那支針劑，喉結動了動。
“用了……就會睡過去。”他沙啞地說，“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會變。”
“也許。”凱斯點頭，“但至少你還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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