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抱凱斯的時候，手指沒有抖。
第二天中午，淩燁沒去食堂。
他坐在宿舍床上，盯著門看。
門開了。
凱斯端著兩個餐盒進來，笑著，“等我久了吧？”
“我沒等你。”淩燁說，“我自己也能吃飯。”
“我知道。”凱斯把飯盒放桌上，“但我做了你愛吃的辣醬燉肉，不吃浪費。”
淩燁瞥了一眼，“你哪知道我愛吃這個？”
“你上次加班暈倒，夢裡喊的就是這個。”凱斯拉開椅子坐下，“還喊了‘加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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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燁臉一黑，“誰信這種話。”
“信不信隨你。”凱斯打開飯盒，“吃不吃？涼了不熱。”
淩燁沒再說話，走過去坐下，拿起勺子。
兩人默默吃飯。
吃到一半，凱斯說：“林恩醒了。”
勺子頓住。
“今早七點醒的，神誌清楚，能說話。醫生說恢複比預想要好。”
淩燁抬頭，“他……說什麼了？”
“第一句問的是你。”凱斯看著他，“我說你忙任務，過幾天就來看他。”
淩燁低下頭，繼續吃飯。這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你想去看看他嗎？”凱斯問。
“不能去。”淩燁說，“我現在出去，容易暴露。”
“我可以安排。”凱斯說，“再走一次昨天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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