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自己能處理。”
“可我想見你……”
“我不想見你。”凱斯語氣徹底冷了，“你們一個接一個來，不是為了工作。我很清楚。但我再說一遍——我隻認這個人。”
他抬手指向淩燁。
全場安靜。
淩燁停下動作，抬頭看他。凱斯也看著他，眼神堅定，沒有動搖。
那Omega咬著嘴唇走了。
整備區安靜了，氣氛變了。有人偷偷看淩燁，有人低頭忙活。唐笑笑拉著雷鳴在角落嘀咕。趙鐵山走過來，遞給他一條乾淨毛巾。
“擦擦汗。”他說。
淩燁接過，擦了把臉，繼續收拾工具。他蹲在角落，背挺直，一格格清點工具，動作穩定。
凱斯在不遠處調試終端，每隔幾秒就看他一眼。他臉色沉，敲鍵盤比平時快。
唐笑笑走過來，猶豫一下：“隊長，其實……大家也不是都說你不好。”
淩燁抬頭。
“有些人就是看不得別人被偏愛。”她笑了笑，“尤其是被凱斯這種人偏愛。”
“我不需要被偏愛。”淩燁說。
“可你已經被偏愛了。”唐笑笑聳肩，“而且誰都看得出來。”
淩燁沒說話，低頭繼續整理。
雷鳴湊上來，撓頭：“我說，你們倆能不能別這麼刺激？我們這些旁觀的都覺得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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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山咳嗽：“乾活。”
雷鳴縮脖子，趕緊搬零件。唐笑笑笑著搖頭，去寫報告。
淩燁合上最後一個箱子，站起身。整備區的燈一盞盞滅了，隻剩他們這片還亮著。他活動手腕，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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