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帶飯了。”
凱斯抬頭看他。
“食堂打多少是多少。”淩燁低頭扒飯,“我不挑。”
凱斯笑了:“好。”
“還有。”淩燁抬眼看他,“下次我讓你走,你就走。別站那兒不動。”
“那要是我不想走呢?”
“那你就是找罵。”
凱斯低頭吃飯,笑得更深。
淩燁沒再說話,吃完收拾飯盒,準備下午的工作。剛起身,凱斯突然叫他名字。
他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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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說了兩次‘別走’。”凱斯看著他,聲音很輕,“一次是讓我別跟,一次是讓我別留。可你從來沒說,讓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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