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是認真的？”
“那是氣話。”凱斯搖頭，“我這輩子隻想要一個人，而且他已經在我麵前了。”
淩燁沒說話。
凱斯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掌心粗糙，全是修機甲留下的繭。
“我不是想越過你。”他重複了一遍，“我隻是太怕失去你了。一想到有人還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我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淩燁吸了口氣。
他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觸到凱斯的臉頰，又遲疑地收回。
“我不怕他們。”他說，“我早就不是十一歲那個跪在門口求他們收留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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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凱斯點頭。
“那你也要記住。”淩燁盯著他，一字一句，“我不是你的戰利品，也不是你需要贖罪的對象。我是淩燁，是你選的人。你要爭，就光明正大跟我並肩站著去爭。”
凱斯呼吸一滯。
他忽然笑了，眼角泛紅：“好。以後我跟你一起。”
淩燁沒再說話，隻是把手放進他掌心。
凱斯握緊了。
門外風聲漸烈，吹得窗框輕響。
屋內依舊昏暗，兩人靠得很近，卻不再言語。
凱斯低頭，嘴唇輕輕碰了碰淩燁的指尖。
淩燁沒躲。
“下次我一定提前告訴你。”他再次承諾，嗓音沙啞，“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麵對這些。”
淩燁靠著他，沒說話。
窗外風更大了，吹得門縫裡的光晃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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