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發心低聲說，“我是讓你知道，惹你，就是惹我。”
窗外風停了。星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手臂上。
淩燁還在睡，嘴角忽然動了一下，像是夢見了什麼好事。
凱斯看著，也笑了。
他摸了摸淩燁的後頸，那裡有一塊舊傷疤，藏在發絲之下，平日難見。每次觸到，淩燁都會本能地繃緊。但現在沒有，任他指尖來回摩挲。
“下次你想去哪兒，我陪你。”他繼續低語，“想打誰，我幫你按著。想罵誰，我站旁邊給你遞話。”
淩燁沒回應，呼吸卻更深了些。
凱斯閉上眼，抱著他，像抱著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
半小時後，終端輕輕震動。塞西爾實驗室斷電成功的提示跳了出來。他睜開眼，沒急著查看，先確認懷裡的人都沒醒。
他低頭，在淩燁耳邊說了句什麼。
淩燁皺了下鼻子，抬手胡亂揮了揮，像趕蒼蠅。
凱斯笑出聲，又被自己嚇到，趕緊捂住嘴。
他重新躺好，手臂收緊。淩燁順勢滾近了些，額頭抵著他胸口，一隻手搭在他腰上。
凱斯盯著天花板，忽然覺得以前那些年都白活了。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什麼家族規矩，都不如現在這一秒實在。
他撫了撫淩燁的手背，粗糙的繭蹭過對方的皮膚。
“睡吧。”他說，“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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