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了俏臉含煞,雙目噴火的江燼身上。
江燼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你……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
蕭衍咧嘴一笑,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她麵前。
“看來,一個新娘還不夠喜慶。”
……
當一切都歸於平靜,屋子裡隻剩下三道平穩的呼吸聲時,這個詭異的世界,依然沒有半點要“通關”的跡象。
折騰了半天,三人都有點累了,竟是就這麼沉沉睡去。
似乎,規則又一次戲耍了他們。
……
一處被清空出來的巨大空間裡,地獄組織的精銳殺手們,正神情肅穆地將一座白骨門圍得水泄不通。
每一個殺手都氣息內斂,眼神銳利如刀,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然而,他們的神魂傳音,卻充滿了八卦的味道。
“喂,你說我們這樣守在這裡,真的好嗎?”一個年輕的殺手戳了戳旁邊的同伴。
“聖女殿下進去前,好像不怎麼願意的樣子啊……”
“你懂什麼!”
那同伴一臉“你還年輕”的表情
“那是打情罵俏!情趣!你沒看最後聖女殿下被蕭衍大人抱進去的時候,臉上雖然生氣,但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嗎?”
“是嗎?我怎麼沒看到……”
“那是你修為不到家!”
另一個老成些的殺手插話進來,語氣裡滿是感慨。
“不過話說回來,聖女殿下和聖主大人在裡麵雙修……”
“這畫麵,怎麼感覺怪怪的……”
“有什麼好怪的!”
最初那個同伴不以為然地一揮手
“你也不想想,那位大人的大腿有多硬!有了這層關係,我們地獄組織以後在夏域還不是橫著走?”
“發了!我們都跟著發了!”
他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地獄組織走上人生巔峰,稱霸夏域了!”
“噓!小聲點!”
一個年長的殺手連忙製止了他
“別亂說!聖女殿下的事,也是我們能議論的?不過……”
“要是聖女殿下真能和聖主大人結成道侶,對我們地獄來說,確實是天大的好事。”
就在一群頂級殺手,用最專業的警戒姿態,聊著最八卦的話題時。
一個冰冷、不帶絲毫感情的意念,如同寒冬的冰錐,驟然刺入了所有人的神魂。
“都聊完了嗎?”
所有殺手渾身一僵,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夜梟大人!”
眾人心中一凜,連忙收斂了所有雜念,神魂傳音中充滿了敬畏。
夜梟,地獄組織中僅次於殺神王淩緋君的副手,以鐵血無情和絕對的紀律著稱。
“聖女殿下在裡麵為組織謀求未來,你們卻在外麵嚼舌根。”
夜梟的聲音裡沒有怒火,隻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每個人,回去自己領一百鞭,再加一個月禁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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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殺手心中叫苦不迭,卻不敢有絲毫違逆。
就在這時,那扇一直沉寂的古樸石門,毫無征兆地“嗡”的一聲,散發出了一圈柔和的,帶著暖意的白光。
那光芒聖潔而祥和,與“生死門”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凶險,格格不入。
所有殺手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這是……”夜梟那冰冷的意念中,也出現了一絲波動。
與此同時,秘境世界內。
狼藉的婚房中,蕭衍、江燼和冷清秋三人睡得正香。
這個充滿了殺戮與詭異規則的世界,在他們睡著之後,非但沒有降下懲罰,反而開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天空中的血月,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輪溫暖的太陽。
橋下的血河,重新變得清澈,潺潺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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