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走在最前麵,心情頗為舒暢。
搞定了大秦這邊的投資,無儘海那片未開發的處女地,就等於向他敞開了懷抱。
錢途無量!
“行了,秦兄,正事談完了,該辦點私事了。”
蕭衍背著手,一副領導視察的派頭。
“帶我去見見那個老夫子。”
“我今天非得讓他開開眼,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與時俱進,什麼叫真正的‘禮’!”
他摩拳擦掌,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上次來,被那老頭指著鼻子一頓噴,他可還記著呢。
如今他已是堂堂夏武聖主,神王巨擘,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這次,必須把場子找回來!
秦稷聞言,腳步微微一頓,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聖主,這……”
“這什麼這?”
蕭衍眉毛一挑
“怎麼,怕我把他打死?放心,我下手有分寸,頂多就是讓他感受一下正義的物理熏陶,幫他重塑一下世界觀。”
秦稷嘴角抽了抽,最終還是歎了口氣。
“聖主請隨我來。”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朝著皇城外走去。
蕭衍哼著小曲,大搖大擺地跟在後麵。
陸夭夭好奇地湊過來
“蕭衍,你要去見誰呀?”
“一個很有意思的老頭。”
蕭衍捏了捏她的小臉
“一個需要接受新時代再教育的頑固分子。”
一旁的蘇小媚撇了撇嘴,心中暗罵了一句“騷蹄子”。
雲昭月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隻是目光偶爾會掃過蕭衍的背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江燼雙手抱胸,一臉不屑
“武道文盲,就知道欺負普通人。”
一行人穿過繁華的帝都街道,引來了無數大秦子民的側目與跪拜。
但很快,蕭衍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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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的方向,越來越偏僻,漸漸遠離了皇城的核心區域。
“喂,秦兄,方向不對吧?”
蕭衍皺起了眉頭
“國子監不是在東城嗎?你這是帶我去哪兒?”
秦稷的腳步沒有停下,隻是聲音有些低沉。
“聖主,馬上就到了。”
蕭衍心中升起一絲疑竇,但看秦稷那副模樣,也不好再多問,隻能耐著性子跟了上去。
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他們來到了一處蒼鬆翠柏環繞的肅穆之地。
這裡不是什麼學宮,也不是什麼府邸。
而是一片陵園。
一座座墓碑靜靜矗立,莊嚴肅穆。
在陵園的最深處,有一座新立不久的墳塋,墓碑前打掃得乾乾淨淨,還擺放著新鮮的祭品和花束。
此刻,正有不少身穿儒衫的學子和身著官服的朝臣。
對著那座墳墓,恭恭敬敬地行著大禮,神情悲戚。
蕭衍的腳步,猛地停住了。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不是傻子。
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哪裡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跟在他身後的眾女,也感受到了這股凝重的氣氛,紛紛停下腳步,臉上的嬉笑之色儘數收斂。
蕭衍死死地盯著那塊墓碑,沉默了許久,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他死了?”
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秦稷轉過身,麵對著蕭衍,神情黯然地點了點頭。
“夫子他……畢竟隻是個凡人。”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蕭衍身上轟然爆發!
神王之威,如天傾,如海嘯,瞬間籠罩了整片陵園!
那些正在祭拜的學子和官員,在這股威壓下,齊齊悶哼一聲,臉色煞白,幾乎要癱軟在地。
“凡人?!”
蕭衍的眼中,燃起了怒火。
“凡人就該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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