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的價值觀,結果我自己卻做了這樣跨越年齡的選擇。雖然不後悔,但現在……我實在不敢告訴她。”
“我甚至不敢想,如果小蘭知道了,會怎麼看我這個母親。”
“昨天在機場吃飯時,我說晚上要和你住一間房,用的理由是‘男孩子一起住會鬨得睡不好’。可我看得出來,小蘭已經開始懷疑了。”
“我不想對她撒謊,誠實是我一直教她的,但我……真的沒辦法。”
說到這兒,妃英理終於壓抑不住內心的掙紮,仰起臉看向身後的少年,眼角微微泛紅,流露出少有的脆弱。
“塞拉君,你有辦法嗎?”
塞拉貝爾垂眸看她:“如果我說有呢?”
“真的?”她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真的。”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讓她繼續懷疑就行。聽起來不太靠譜,但這反而是最可能成功的方式。”
“隻要她一直懷疑,就會不斷在心裡假設,可每次假設完,出於對你的信任,她又會立刻否定——‘媽媽不可能做這種事’。”
“可一旦否定之後,她反而會更加冷靜地觀察,慢慢接受你身邊有我的存在。作為女兒,她會逐漸適應這個變化,直到能坦然麵對。”
“這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來消化,小蘭會慢慢調整心態,直到那一天真正來臨。”
“簡單來說,就是順其自然,但也不能操之過急,免得弄巧成拙。”
塞拉貝爾難得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
妃英理聽得格外專注,微微點頭:“原來如此,聽起來確實有幾分道理。”
她沉思片刻,忽然抬眼,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不過,塞拉君,你怎麼對這種事如此了解?”
“……有嗎?”
臨近中午,塞拉貝爾並未留下用餐,而是提前離開了妃英理的事務所。
一來,他答應過赤井瑪麗會在中午前回去,而家裡想必已經備好了午餐。二來,今天是事務所歇業一周後重新開業的第一天,妃英理必然忙得不可開交。他若繼續逗留,不僅可能耽誤她用飯,還會影響工作進度。
於是,十一點十分,秋日的陽光依舊明媚,塞拉貝爾緩步走在東京市中心的街道上。
搬來市中心這麼久,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悠閒地漫步街頭。以往即便和世良真純出門,也是直接開車。不過此刻倒也不賴——深秋的風帶著涼意穿梭於高樓之間,正午的陽光卻暖融融地灑在身上,溫度恰到好處。
嗡嗡——
手機的震動聲淹沒在街頭的嘈雜中,但塞拉貝爾還是察覺到了。
他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串陌生號碼。
“喂,您好?”他習慣性地開口。
電話那頭短暫停頓後,傳來一位中年女性的聲音,語調柔和而溫婉:“您好,請問是塞拉貝爾偵探嗎?”
情況是這樣的...
電話那頭的女士略顯遲疑,謹慎地斟酌著措辭。
我算是委托人吧,有件事想請塞拉偵探幫忙調查。我現在人在東京,不知您是否方便麵談?
沒問題。塞拉貝爾望向街對麵的商業區,下午兩點,市中心咖啡館見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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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到時見。
委托人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
二十分鐘後,塞拉貝爾推開家門。
我回來了。
屋內靜悄悄的,隻有飯菜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
突然,廚房方向傳來拖鞋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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