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楚休漫不經心地抬起頭,
與他懷中的小玉那一雙大眼中的好奇不同,
他的眼裡,儘是極其生疏的冷漠。
僅此一眼,楚休便看出了此女的修為——乾坤境後期,
此等實力,即便在禦靈宗三千妖將之內,也排的上號,為何此女並不在三千妖將之列?
“……”
海幽微微一怔,她本在心中已經想好了如何回答鼉龍的敘舊之語,沒想到卻得到他這般淡漠的回複。
怎麼會如此?
她這些年來,雖然一直儘量避免與鼉龍見麵,但在一些禦靈宗重要的會議上,與他還是免不了有一些照麵,
那時的鼉龍,總會恬不知恥地找她說話,仿佛忘了以前是怎麼傷害她的。
那時的她,隻會厭煩鼉龍的無禮,
但如今,鼉龍好像對自己失去了所有興趣……
他,好像真的判若兩人了……
楚休眉頭一皺,看著站在自己麵前錯愕著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海幽,正要不耐煩地再次詢問之時,
海幽連忙道:“我……無事,隻是百年未見,前來向你問一句安好罷了……”
楚休微微頷首,心裡隻想著不宜多生事端,隻想與此女劃清界限,便淡淡道:“鼉龍一切安好,多謝海姑娘掛懷了,請回吧。”
海幽聞言,輕咬了一下紅唇,轉身之前目光還別有意味地在鼉龍身上停留了一息,方才離去,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自出生以來便沒有好好吃過飯的小玉可顧不上自家公子的風流趣事,隻管一個勁地享受美食美飲,
反倒是坐在楚休身旁席位的驪龍妖將屁股一挪,便坐到了楚休身旁,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悄聲好奇問道:
"誒,鼉龍兄,咋回事,咋對自己的老相好這般冷漠,難道鼉龍兄的心另有所屬了?"
楚休無奈道:“隻是一段孽緣罷了,過去之事,驪龍兄莫要再提了,如今我想起,還是十分汗顏呢……”
驪龍哈哈一笑:“當初你獸欲蒙心,做出那檔子禍事,親自押你去城主府認罪的便是我,”
“如今瞧你這般,看來已經知道你與海少城主之間已無半點可能了吧?”
“唉,這樣也好,畢竟她再過一旬,便要嫁與我禦靈宗最年輕的妖帥為妻了。”
楚休聞言,抬眸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海幽。
這則訊息,他倒是沒有在鼉龍的記憶中看到過,如今也是他第一次知曉。
不過,他也沒有興趣了解太多,便當即換了個對自己更為重要的話題,詢問驪龍妖將:
“驪龍兄可知,本次的升脈大會,何時會開啟?”
驪龍妖將仰頭飲下一口美酒,道:“算算日子,也是不到一旬,升脈大會之日便將至了。”
“鼉龍兄可攢好了軍功,欲再入那升脈血池?”
楚休點了點頭:“沒錯,前兩次的血脈覺醒,隻賦予了我一身殘缺的血脈,不僅令我實力不濟,也令我的心性有些狂暴扭曲,方才會做出你此前所知的有關於我的事跡,”
“我也是耗費了大量資源與精力,這才勉強將心性稍微穩定,”
“此次我的目標,便是徹底填補血脈殘缺!”
驪龍妖將微微頷首,
前兩次鼉龍的血脈覺醒,自己皆作為妖將代表,鎮守在當場,
一連兩次,皆覺醒血脈失敗,隻得一絲殘缺,
當時的自己便察覺到一絲不對,畢竟鼉龍的族群除他一人之外,已經全滅,無人能夠在升脈血池之內與他爭奪那份獨屬於他的鼉龍真血,
可他還是一連兩次都覺醒失敗,作為曾出了一代能與妖帝匹敵的強者的鼉龍後裔,不該如此之弱,想來必是有人做了手腳……
一聯想到這種可能性,驪龍妖將眼神便隨之一冷,
竟有人膽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連兩次對一位功勳後裔下手,埋沒此等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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