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悵惘。
販賣違禁藥物的喬治或許值得一顆子彈,但未經審判的處刑還是有違警長的風格。
「沒辦法,環石城並不是一個合理的社會。為了對抗公司,我早該拋開事事追求合理的執念了……」
※※※
當晚,在修繕完畢的賭船「龍宮」最高層,秦劍丹和羅森堡把酒言歡。
「秦少主,你做得好,做得好啊!」
身形瘦高丶顴骨高聳的骷髏組組長羅森堡穿著暗黑色軍裝,領口裝飾著骷髏銜玫瑰圖案的銀色肩章。
此時,他仍然沒有脫下一塵不染的白色手套。腋下始終夾著的那本包覆人皮《淨化法典》卻已經交給了近衛隊員保管。
「幫我除掉了最大的競爭對手喬治,尼安會很快就會全然歸入我的掌控!」
平時嘴角自然下垂,自帶審判者壓迫感的羅森堡,此時笑得簡直像另外一個人。
一方麵是出於即將大權獨攬的喜悅,一方麵是在場的朱生智也很會拍馬屁和炒熱氣氛。
購買並修繕渡船龍宮,朱生智出資最多。這種場合讓他過來陪酒也屬於人之常情。
朱生智雙手捧著高級紅酒的酒瓶,諂媚幫羅森堡倒酒的同時,兩顆小黃眼珠滴溜溜亂轉,禿頭上的6個戒疤仿佛是賭船上躍動的骰子。
「羅森堡先生,不,羅森堡會長!今天我做東,尼安會跟夜龍會的長期對立終於要告一段落了。以後一塊對抗公司,一塊賺錢!」
秦劍丹不喜歡喝紅酒,他一邊嘬著手邊的半杯啤酒,一邊虛情假意的配合羅森堡和朱生智。
朱生智那身唐裝和西服雜交風格的衣服永遠是俗不可耐,胸口上的諸多純金圓片反射著晃眼的燈光。
秦劍丹明白,朱生智所謂的「一塊對抗公司」是假,「一塊賺錢」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已經微醺的羅森堡卻誤以為前半句是重點。
他看著賭船外的運河夜景,雪花飄飄灑灑,給河岸鍍上了一層銀色。
「公司是……是不潔的源頭!是趴在整個環石城身上吸血的寄生蟲!公司要生生世世奴役我們,他們身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個細胞都是罪惡透頂的……我一定要把公司高層都做成肥皂!」
聽到這裏的朱生智不太敢接話。如果可能的話,這家夥連公司的生意也敢做。
秦劍丹豎起大拇指,給予羅森堡充分的情緒價值。
「老羅啊,雖然咱們以前是敵人,但就憑你敢對抗公司,你就是這個!」
羅森堡大口飲下杯中紅酒,平時蒼白無血色的臉孔微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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