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酒主要是堂叔陪著老爸和爺爺喝,明天出海的人都沒喝,怕早上起不來誤事,所以這一頓飯吃的也是很快的。早早的就各回各家了。
這一晚上張凡在炕上輾轉反側,明明早早的躺下了,就是睡不著,直到12點多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三點多就被老爸強製開機,爬起來洗了洗臉,發現大家都已經上了漁船做出海的準備了,隻有大哥等著他一起上船。
大哥看著張凡沒睡醒的樣子,笑著問道:“你這咋了,咋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呢?”
“哎,這昨天躺炕上,腦袋裡很多事就在那來回轉,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些啥,就是睡不著!”張凡迷迷糊糊的說道。
“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我聽爸說了你的計劃,沒事的,一步一步來唄!”大哥寬慰道。
“嗯!”張凡這時候迷迷糊糊的不想說話。
一路無話,兩個人很快來到船上,張凡直接鑽進宿舍去補覺了,其他幾人各司其職忙著自己的事情。
當張凡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也是第一次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了,原來大自然一直在造就最美的景色。張凡起身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景色。
不知何時,光的質地突然變得濃稠起來。淡金色的流體漫過窗框,在玻璃上凝成薄薄的金箔,將窗格分割成九宮格的暖調畫框。每一格都盛著不同的光,左上格是碎金般的閃爍,右下格像融化的蜂蜜在流淌,中間一格最亮,仿佛有顆小太陽正從玻璃背後探出頭,把塵埃都照成了懸浮的金粉。
當第一縷完整的光束刺破雲層時,整個船艙突然活了過來。張凡發現原來光束是有形狀的,帶著海浪的弧度,穿過窗玻璃時被折射出七彩的虹斑,在床鋪上織出流動的錦緞。就連床頭的茶杯都被鍍上金邊,掛鉤上的濕毛巾垂著光的流蘇。
張凡坐了一會兒發現,光的溫度也在攀升。
起初是涼絲絲的銀白,漸漸轉成暖橘,像剛出爐的麵包,烘得窗框微微發暖。
這時候張凡看到一隻早起的海鳥掠過窗前,影子被拉長成金色的箭,倏地劃過艙壁,驚起一團浮塵在光柱裡旋轉。這時的光已帶著蓬勃的力道,推開窗簾的褶皺,在航海圖上投下斜斜的亮角,仿佛要把昨夜的星圖都曬成晨光的顏色。
終於,整個太陽跳出海麵的瞬間,艙窗成了光的漩渦。金黃的浪濤席卷而入,將床鋪、桌椅、舷梯都澆成透明的金色。玻璃上的水珠被照得通亮,像一串串懸垂的水晶鈴鐺,每一顆都盛著半個太陽。
張凡輕輕的伸手觸碰光柱,這一刻仿佛指尖會沾滿細碎的光屑,就像抓住了一把正在融化的星星,張凡感覺連呼吸都染上了鹹甜的金光。
這光裡不僅有海的味道,還有晨霧的清涼,更有新一天的蓬勃生機。它不是簡單的明亮,而是帶著潮汐的韻律,裹著桅杆的吱呀聲,一點點將沉睡的船艙從夜的繭中喚醒,讓每一粒塵埃都在光裡跳起新生的舞。
這一刻張凡感覺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疲憊的神經不知道是睡眠得到了補充還是被美景所震撼的。
張凡走出船艙,就發現三小隻(這不又加了個更小隻的)正站成一排趴在欄杆上,默默地看著眼前的風景。隻有大哥和六叔這兩個海上老油條還在負責各自的工作。
“怎麼樣小六子?震撼吧?”張凡走到三人身後笑著說道。
“這也太好看了吧,以前我也在海邊看日出,可是感覺和眼前這個差好遠呀!”小六子驚訝的說道。
“哈哈哈,你們這幾個別看了,想看以後有的是機會看,該去做早飯了,吃完早飯也差不多該開始工作了!”張凡對著小峰和小毅兩個說道。
“好的凡哥!”兩人是真聽話,說著就轉身去廚房了。
“小凡哥,我也去幫忙!”小六子說了一聲也跟著鑽進了廚房。張凡也沒管,來到駕駛艙,大哥和六叔正在討論接下來的航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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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凡你醒了啊!”六叔率先看到張凡說道。
“六叔你們在討論什麼呢?”張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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