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拿起對講機，語氣沉穩地通知另一艘船：“大哥，布氏鯨已經走遠了，咱們可以下網了。”
“你那邊調整船位，咱們兩船配合，圍網作業，爭取把魚群圈住。”
對講機那頭的張平立刻傳來爽朗的回應：“收到凡子！我這就安排兄弟們調整船位，準備下網！”
六叔也快步走向駕駛室，一邊除錯漁船角度，一邊對著張凡喊道：“凡子，船位我來調整，你跟孩子們把控漁網，注意水流方向！”
“好嘞六叔！”張凡應聲，隨即俯身檢查漁網的綱繩與浮標，指尖撫過結實的網眼，心中滿是期待。
張毅和小六子已經扛起漁網的一端，穩穩站在船舷邊，等著張凡發號施令。
陽光正好，灑在海麵上泛著粼粼金光，海風帶著淡淡的鹹腥氣，不再是之前等待時的靜謐，而是充滿了豐收的期許。
兩船緩緩調整位置，呈犄角之勢展開，漁網在眾人的合力拖拽下，漸漸舒展，朝著海麵下緩緩沉去。
“左舷拉繩！注意保持網麵平整，別讓魚群從縫隙溜走！”
張凡站在船舷邊，目光緊盯著海麵下的漁網輪廓，高聲指揮著。
張毅和小六子各持一根一米多長的木杆，死死抵住漁網邊緣。
將網體往外側撐開，確保網口呈扇形展開，牢牢罩住魚群區域。
漁網的浮標在海麵上排成一條整齊的弧線。
橙紅的浮球隨著海浪輕輕起伏，標記著網麵的範圍。
下方的鉛墜則帶著漁網快速下沉，在深海中形一道無形的屏障。
另一艘船上，張平帶著船員們同步行。
他們控漁船緩緩移，與張凡的船形半包圍之勢，漁網在兩船之間逐漸閉合。
“凡子，我這邊網已沉底，距離你船五十米，是否繼續收？”
對講機裡傳來張平沉穩的聲音。
張凡低頭看了眼海麵下約晃的魚群影子，又了口依舊溫熱的定海珠。
果斷回應：“再收二十米，把魚群往中間趕，別讓它們往深海逃竄！”
隨著兩船緩慢靠攏，漁網漸漸收，海麵開始泛起細微的波瀾。
一個多小時後，張凡看時間差不多了，直接建議起網，大家也是期待著開海後的第一次收穫。
小六子忽然指著海麵驚呼：“凡哥你看！魚群開始躁了！”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去，隻見海水下麻麻的黑影在快速穿梭。
偶爾有銀閃閃的魚躍出水麵，試圖掙漁網的包圍，濺起一串串細碎的水花。
張凡眼神一凝，喊道：“加快收網速度！注意控製力度，別扯破漁網！”
“轟隆——”海麵突然掀起一陣劇烈的水花。
數十條半米多長的青花魚集躍出水麵。
銀亮的在下劃出一道道優的弧線，隨後又重重砸回海中，激起大片白泡沫。
定海珠的溫度驟然升高，張凡心中一喜：“是青花魚群！數量不，繼續收網！”
他親自上前接過一綱繩，與張毅並肩發力，掌心被麻繩勒出深深的紅痕也渾然不覺。
漁網越收越，魚群的度越來越大。
海麵下的黑影愈發清晰，甚至能聽到魚鰭拍打海水的“嘩嘩”聲。
兩船之間的距離不斷縮小，漁網漸漸從海麵下浮現出輪廓。
網兜裡密密麻麻的魚群在瘋狂掙紮，將漁網撐得鼓鼓囊囊。
“差不多了！準備起網！”張凡一聲令下，兩船同時停止移動，船員們齊心協力，將綱繩往船上拖拽。
沉重的漁網帶著滿兜的魚群緩緩上升，網體被魚群的重量拉得微微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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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繩發出“咯吱咯吱”的承重聲。
當漁網終於露出水麵的那一刻，甲板上響起一片歡呼。
這第一次開海下網收穫還是不錯的。
網兜裡擠滿了鮮活的青花魚，還有不少金鯧魚、馬鮫魚混雜其中。
魚身泛著鮮亮的光澤，在陽光下閃爍不定，偶爾有魚奮力躍出漁網，被船員們眼疾手快地抓回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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