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越說越起勁，指著遠處的海岸線：
“等咱們把第一批魚養好，還能擴大養殖規模，引進龍膽石斑、東星斑等更名貴的品種，打造咱們村自己的海產養殖品牌。”
“到時候不用再冒著風浪出海，守著漁排就能賺錢。”
“還能帶動村裡其他人一起乾，不比單純捕撈強？”
張凡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麵，瞬間激起層層漣漪。
張平猛地一拍額頭，恍然大悟道：“對啊！”
“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這些魚苗品相這麼好，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
“咱們村後灣的漁排本來就閒置著，稍微改造一下就能用，水質也符合石斑魚的生長要求，完全不用額外投資太多！”
二柱也一下子跳了起來，眼睛亮得像星星。
剛才的失落一掃而空：“太好了！凡哥，我跟你乾！”
“我家以前就養過海帶，對漁排維護有點經驗，到時候我來負責照看魚苗！”
六叔捋著鬍子，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連連點頭：“凡子這腦子就是活絡，能把別人眼裡的‘遺憾’變成‘機遇’，不簡單！”
“石斑魚養確實是條好路子，既保護了海洋資源，又能長久發展，咱們支援你！”
眾人的緒瞬間被點燃，之前的失落被滿滿的期待取代。
張凡看著大家乾勁十足的模樣，心裡也暖洋洋的。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裡的老鼠斑放回網兜。
對著眾人叮囑道：“大家作輕點，這些魚苗金貴得很，千萬別傷著它們的鱗片和魚鰭。”
“張毅，你去把船艙裡的活水艙清理乾淨，多注點新鮮海水，控製好水溫。”
“小六子，你找幾塊乾淨的帆布，鋪在桶裡，等下撈魚苗的時候用，減。”
“大哥，麻煩你讓另一艘船的兄弟準備幾個備用網箱，咱們分品種裝，避免不同品種的石斑魚互相打鬥。”
“收到！”眾人齊聲應和，立馬各司其職忙活起來。
張毅拿著刷子鑽進船艙，仔細清理活水艙裡的雜，時不時舀起海水檢查水質。
小六子翻出帆布，麻利地鋪在幾個大木桶裡，又往桶裡加了些碎冰，調節水溫。
張平和船員們則合力抬來備用網箱，在甲板上固定好，網眼細，剛好能防止魚苗逃又不影響水流。
分揀魚苗的過程格外細致，眾人戴著薄薄的手套，小心翼翼地從網兜裡撈出石斑魚，按品種分門別類放進網箱和木桶裡。
老鼠斑子溫順，被單獨放進一個網箱。
紅星斑活潑好，與同樣喜的青石斑分開養。
每條魚苗都被仔細檢查，確保沒有傷。
灑在水麵上，映得石斑魚的鱗片閃閃發亮。
它們在網箱裡自由遊，時不時甩尾，彷彿也到了新生的希。
甲板上滿是歡聲笑語，之前的失落早已煙消雲散。
眾人圍著網箱，討論著養的細節——有人說要去鎮上買專門的石斑魚餌料，有人提議在漁排周圍裝上網罩，防止海鳥捕食。
還有人說要定期監測水質，確保魚苗健康生長。
那些曾經被嫌棄的“小不點”，此刻在眾人眼裡成了最珍貴的寶貝，承載著大家對未來的憧憬。
將最後一桶石斑魚苗小心翼翼搬進活水艙。
眾人癱坐在甲板上，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後背的衣服早已被浸透。
忙活了大半天，緊繃的神經一放鬆，之前被養殖希望衝淡的失落感，又悄悄爬上了每個人的心頭。
張平從船艙裡翻出賬本，藉著甲板上的漁燈，手指在紙上輕輕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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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海油費，餌料、漁網損耗加上咱們幾個人的人工，雜七雜八算下來，成本也不少。”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眾人，語氣有些沉重：“可這次我們出來，所有的收穫也就青花魚和馬鮫魚，再加上凡子釣的那條大黃魚。”
“這次的收穫也就隻能勾平成本，咱也沒啥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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