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戴沐柏的身形快如閃電。
瞬間就衝到了蘇信三人麵前。雙眼赤紅,死死地瞪著朱竹芸和朱竹青。
“你們兩個還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
“身為我星蘿皇室的準皇妃,竟然在外麵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還被他這麼摟著!”
“你們把戴家的臉麵放在哪裡?把星蘿帝國的尊嚴放在哪裡?!”
周圍的吃瓜群眾們一聽這話,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星蘿皇室的準皇妃?”
“我的天,這兩個美女竟然是皇妃?那這個金毛小子是皇子?”
“這下有好戲看了!皇子當麵捉奸啊!”
議論聲,驚呼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大戲上。
被戴沐柏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指著鼻子罵“賤人”。
朱竹芸那張本就冰冷的俏臉,瞬間布滿了寒霜。
她本來就因為被蘇信強行擄走而憋了一肚子的火。
現在戴沐柏這個廢物竟然還敢跑出來對她大吼大叫?
“戴沐柏,你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朱竹芸猛地掙脫了一下蘇信的懷抱。
雖然沒能掙開,但還是向前一步,鳳目含煞地迎上戴沐柏的目光。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責我們?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戴沐柏被她這凶悍的氣勢頂得一窒。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年在索拖城都乾了些什麼好事嗎?”
“整天流連於煙花柳巷,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
“前幾天還為了爭風吃醋,在玫瑰酒店跟人打了一架,差點被人打斷腿,是不是?”
“你身為星蘿皇子,不想著如何努力修煉,爭奪皇位。”
“卻自甘墮落,跑到天豆帝國這個偏僻的角落裡混吃等死!”
“你就是一個懦夫!一個廢物!一個連麵對自己命運的勇氣都沒有的垃圾!”
“你憑什麼指責我們?你有什麼臉麵提星蘿皇室的尊嚴?”
“星蘿皇室的臉,早就被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丟儘了!”
朱竹芸的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
一刀一刀地紮在戴沐柏的心上,把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切割得支離破碎。
戴沐柏的臉色由紅轉青,又由青轉柏,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因為朱竹芸說的,全都是事實!
他確實是個逃兵,是個懦夫。
“姐姐說得對!”一旁的朱竹青也鼓起勇氣,大聲說道。
她看著戴沐柏的眼神裡,再也沒有了以前的半分情愫,隻剩下濃濃的厭惡。
“你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皇子’兩個字!更配不上我!”
姐妹倆一唱一和,把戴沐柏罵得狗血淋頭,毫無還嘴之力。
他感覺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在嘲笑他,嘲笑他這個戴著綠帽子的廢物。
惱羞成怒之下,戴沐柏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不敢再跟言辭犀利的朱竹芸爭辯。
而是將所有的怒火和怨毒,都轉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淡然,仿佛在看戲的男人。
“都是你!你這個小柏臉!”
戴沐柏惡狠狠地瞪著蘇信,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到底用了什麼花言巧語,迷惑了她們兩個!”
“我不管你是誰,有什麼背景!今天,你必須死!”
他身上的第三魂環紫光大盛。
白虎金剛變瞬間發動,身體肌肉膨脹,一雙虎爪閃爍著森然的寒光,顯然是準備動手了。
然而,麵對他那充滿殺意的威脅。
蘇信隻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
“哦?”
蘇信輕輕吐出一個字,充滿了不屑。
然後,他根本沒理會暴怒的戴沐-柏,而是拉著還在發愣的姐妹倆。
徑直從戴沐柏身邊走了過去,仿佛他就是一團無足輕重的空氣。
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蘇信施施然地走到了那個負責招生的老頭李俞鬆麵前。
隨手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從裡麵倒出三十枚亮閃閃的金魂幣,扔在了桌子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叮叮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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