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聲我的海鮮濃湯!,鼻血噴得更猛了,整個人像失控的煙花般衝回廚房。
索隆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阿青剛才用奇怪的招式捉弄自己,簡直算得上溫柔了。
這時,路飛突然蹦蹦跳跳地湊過來,腦袋直接伸到阿青麵前:阿青阿青,你在吃什麼好吃的?我也要!
沈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近距離接觸嚇了一跳,但很快恢複鎮定,將手中另一枚還沒吃的冰晶梨遞過去:是一種很特別的梨子,走之前給你們留下一些。
路飛咬了一口,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好冰!不過好吃。他三兩口吃完,又好奇地問:阿青,你以前生活的地方也有大海嗎?
有啊,沈青望著遠方,不過那裡的海和這裡不太一樣。她想起修仙界的無儘海和吞噬海,一片充滿靈氣的蔚藍,一片是能吞噬一切靈兩的黑色的海。
不一樣?路飛眼睛一亮,是不是有更大的海王類?還是海水是其他顏色的?
阿青被他的想象力逗笑了:海水倒是藍色的,不過......會更危險一些。她故意壓低聲音,有時候海裡會突然冒出會噴火的魚,或者會唱歌的鮫人族。
真的嗎?路飛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好厲害!我也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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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聊天時,甲板另一頭突然傳來爭吵聲。原來是山治發現索隆又把汗水滴在了他剛擦乾淨的甲板上。
綠藻頭,你就不能找個角落流汗嗎?山治怒氣衝衝地揮舞著抹布。
索隆不屑地冷哼:圈圈眉,你管得也太寬了。
兩人很快就從口角升級成了肢體衝突,在甲板上打得不可開交。阿青饒有興致地看著,偶爾還會地提醒:小心點,別把桅杆撞斷了。左邊,山治先生,他要攻你下盤了。
烏索普躲在阿青身後,小聲說:他們怎麼又打起來了?
沈青微微一笑,海風拂過她月白的衣袂:“這不是挺好的嗎?說明大家都很有活力。”她轉頭看向一旁正擺弄彈弓的烏索普,“說起來,烏索普,你聽說過匹諾曹的故事嗎?”
“匹諾曹?”烏索普好奇地湊近,長鼻子幾乎要戳到阿青麵前。
“那是一個關於木偶的故事,”沈青娓娓道來,她聲音輕緩如海上薄霧,“每次他說謊,鼻子就會變長。”
烏索普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長鼻子,眼神有些閃爍:“後、後來呢?”
“後來啊,”沈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如同暗夜星芒,“他明白了,謊言並非全無價值。有時,善意的謊言也能守護重要的人。就像空城計,以虛張聲勢嚇退敵軍,保護的是一城人的性命”
烏索普聞言,先是愣住,隨即眼睛漸漸亮起,他猛地挺直腰板,胸膛高高鼓起:“沒錯!我烏索普船長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激勵夥伴、守護弱者!這怎麼能叫說謊呢?這是……這是‘勇敢的誇張’!”
看著他瞬間找回自信的模樣,沈青唇角微彎。她不禁想起自己剛穿越時,曾以為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場AR立體動漫——畢竟,她“記得”的劇情裡,這段東海航行似乎轉眼即逝。然而,作為輪回境的修士,她對時間的流速有著近乎本能的敏感。
沈青清楚地數著日子:她與草帽團相遇至今,真實的時光流逝,其實已快要接近一年。
這遠非動漫中幾個鏡頭、幾句“幾天後”的旁白所能概括。
每一天的日出日落,每一頓山治精心準備的飯菜,每一次索隆揮灑的汗水,路飛橡膠手臂無數次彈射的軌跡……所有這些瑣碎、重複、絕不可能被放入“正片”的細節,構成了真實的時間重量。
要不然怎麼解釋他們的腹肌怎麼來的,這和日常鍛煉都有關係,就好像索隆每天都在練習。
想到這裡,沈青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如果身邊真是“紙片人”的景象:扁平的角色,隻有簡單線條勾勒的五官,動作或許還會帶點卡頓感……那場麵,簡直比她曾在冥府見過的遊魂還令人不適。
她這位曆經輪回的修仙者,若終日麵對如此景象,隻怕道心未崩,先被這詭異氛圍驚得想破碎虛空逃回原世界了。
天色在思緒中漸晚,夕陽將海麵染成溫暖的橘紅,粼粼波光如同撒了一把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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