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蘭奇打破這溫馨的寂靜，金屬手臂“哢噠”一聲。
“阿青小姐！我還有個問題！我看到你把基德那小子踢海裡去了！為什麼啊？他惹你了？”
沈青挑了挑眉。這個細微的表情讓她平淡的臉上多了一絲生動的促狹。
“他兩年前新世界打完架，我剛好路過。結果被BIGMOM海賊團的人當成他的同夥，把我抓回了蛋糕島。”
她聳聳肩。
“那時候我就想踢他了。昨天算是……報仇。”
她想起基德炸著紅發、渾身濕透瞪她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很淡的笑意。
“而且，他那副紅毛刺蝟炸毛的樣子，挺好玩的。”
娜美驚訝。
“阿青！你還被抓到過蛋糕島？！那……那你怎麼被放出來的？”
沈青回想了一下。
“蛋糕島的布琳，用她的能力讀取了我的記憶。發現我跟基德不是一夥的，就把我放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
“走的時候，是卡塔庫栗和克力架親自送我的。克力架還給了我一袋子貝利。卡塔庫栗給了我一包他做的甜甜圈和糖。就是他不怎麼愛說話。”
山治和索隆同時抬眼，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彙了一瞬，又各自移開。兩人都沒說話，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沉默中達成——卡塔庫栗那家夥，果然記得阿青。而且比他們記得更早。但她……似乎毫無所覺。
山治將煙按滅在隨身帶的便攜煙灰缸裡。他看向沈青，聲音比剛才柔和。
“阿青。”
他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你之後，要和我們一起出海嗎？”
沈青搖了搖頭。動作很輕，但很明確。
“不。你們還需要在這裡休養幾天。我等不及了。”
她看向窗外天色。
“我要馬上離開，去和薩博彙合。”
她想起什麼，從肩上拿下那個米白色的小挎包，打開，從裡麵取出霍金斯給她的那張生命卡。
她捏著卡片一角，指尖用力，沿著邊緣撕下不規則的一小塊，自己收好。然後將剩下的大半張，遞給山治。
山治接過。卡片觸手微溫，帶著她身上極淡的、說不清的清冽氣息。他小心地將其收進西裝內側的口袋，貼胸放好。
“這是霍金斯給我做的生命卡。”
沈青解釋了一句。她站起身，大衣下擺拂過地麵。
“對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看向眾人。
“你們知道馬爾科在哪裡嗎？”
房間裡又是一靜。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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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認識馬爾科？！！”
羅賓放下茶杯，優雅地交疊雙腿。
“馬爾科先生的話，之前在玲後幫忙。現在可能還在那裡。”
沈青點了點頭。
“那我就不特意去找他了。有機會再見吧。”
她說完，不再停留。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步履平穩，米白色的大衣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
在所有人或驚訝、或不解、或尚未回神的目光注視下，她走到房間外的寬闊回廊上。
夕陽的光為她周身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她停在回廊邊緣的欄杆前，背對著房間裡的眾人。
然後，她轉回身，麵向房間。
臉上綻開一個笑容。
不是之前那種淺淡的、轉瞬即逝的弧度。而是一個毫無陰霾的、燦爛到極點的笑容。眼睛彎起，像盛滿了落日的碎金，整張臉在夕照下仿佛在發光。美得驚心動魄，又帶著一種即將乘風而去的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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