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我在高攀你?”
“絕對沒有!”蘇晚回答得斬釘截鐵,“我對你的態度,隻關乎你這個人本身,與家庭、金錢無關。每個人都在變化,未來充滿變數。有些人會從低穀走向輝煌,有些人則會走下坡路……而你,我相信會越來越好的。”她頓了頓,帶著點小得意,“對了,改天給你看看我寫的小說。”
“哦?什麼小說?”
“我的第一部作品,《花樣年華》,關於青春的。”蘇晚眼睛亮晶晶的,“還沒寫完呢,裡麵就有你剛才說的那句話!”
“是嗎?那我更想看了!”高羽來了興趣。
“再等等吧,還沒潤色好。”蘇晚笑著。
走了一段,高羽默然片刻,忽然開口:“我能……親親你的臉嗎?”他問得直接,卻帶著尊重。
“不行!”蘇晚立刻拒絕,語氣堅決,“你要敢這樣,我馬上就走!這裡樹多的是,你隨便找一棵抱著‘耍流氓’去吧!”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下。這帶著刺的話,分明是童年那次陰影的投射。她看到高羽臉色瞬間黯淡下去,心中也湧起一絲懊悔。
高羽的心沉了沉。蘇晚的反應像一盆冷水,讓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童年那次荒唐的“越界”,在她心裡留下的烙印有多深。一句道歉太蒼白,他需要的是用時間和行動去撫平。
察覺到高羽的失落,蘇晚心軟了,放柔了聲音:“你……真的很想親?”
“呃……沒有,我隨口說的。”高羽掩飾道。
“別裝了,”蘇晚停下腳步,轉過身麵對他,臉上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看在你小時候陪我抓蝌蚪的份上……隻許親臉!下不為例!否則……”她故意板起臉,哼了一聲。
高羽內心掙紮。這是蘇晚的讓步,是照顧他的情緒。親了,怕顯得得寸進尺;不親,又怕她誤會自己在鬨別扭。
最終,他抬手,溫柔地拂開她額前的碎發,低下頭,在她光潔的臉頰上,印下一個輕如羽毛、一觸即分的吻。
“好了,”高羽退開一步,聲音平靜,“我們回學校吧?”
“嗯,好。”蘇晚點頭,臉頰微熱。
回到307宿舍
高羽提著那條黃鶴樓回到307時,裡麵正熱鬨非凡。看到他手裡的煙,三人立刻圍了上來。
“約會順利否?”陳濤擠眉弄眼。
“還行。”高羽把煙放在桌上。
“蘇大校花答應做你女朋友了?”陳濤不死心地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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