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氣衝衝地回到宿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書本都跳了跳：“他媽的，氣死我了！”
“又被何俐懟了？”高羽頭也沒抬，繼續玩著遊戲。
“她居然當著我的麵把情書撕了！”張平的聲音帶著哭腔，“說她早有意中人了，讓我以後別煩她，可借我錢的事，一個字都沒提！”
“那就讓她還錢，然後徹底斷了念想。”高羽關掉遊戲，看著他，“你還想留著念想？”
“我……我不好意思開口。”張平搓著手，滿臉糾結，“萬一這麼一鬨，連最後一點可能都沒了呢？”
高羽歎了口氣——這小子真是沒救了。
沒多久，朱曉東和劉寶軍從自習室回來，一進門就聊得熱火朝天。
“我跟你們說，今天自習室有個穿低腰褲的妹子，就坐我右邊，那褲子低得……半個屁股都露在外邊，太惹火了！”朱曉東手舞足蹈，“我當時就想過去搭訕。”
“那你咋沒去？”劉寶軍打趣道，“不是總說自己定力強嗎？”
“狗屁定力！”朱曉東啐了一口，“我是怕被當成流氓趕出來。不過說實話，那畫麵，夠我幻想半個月的。”
他說著就衝進了廁所，估計是去“冷靜”了。劉寶軍搖搖頭，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翻書，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誰沒偷偷瞟幾眼呢。
幾天後，期末考試進行到一半。高羽考得順風順水，拿獎學金基本穩了，心情大好，晚上約了夏真吃飯。
兩人沒直接去食堂，先到操場散了散步。夏真的臉上帶著愁雲，步子也慢悠悠的。
“怎麼了？一臉心事。”高羽問。
“自從上次紅酒的事，我媽就一直跟我冷戰。”夏真踢著腳下的小石子，“我回家她都不怎麼理我，心裡真難受。”
高羽掏出煙點上，琢磨著辦法。“你爸呢？沒勸勸？”
“他讓我自己解決，說這是我和我媽的戰爭。”夏真歎了口氣，“你有辦法嗎？”
“辦法得靠靈感。”高羽一本正經地說，“你給我點靈感，說不定就想出來了。”
“怎麼給？”
高羽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口，隔著衣服輕輕碰了一下：“讓我摸摸這裡，靈感可能就來了。”
“流氓！”夏真抬腿就踢，高羽早有準備，一把抱住她的腿，像小時候那樣，另一隻手還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摩挲。
“放開我！”夏真又氣又急，臉都紅了。
高羽趕緊鬆開手，往前快走了幾步。夏真跟上來，伸手就擰他的胳膊，走了一百多米，擰了五下，平均二十米一下，力道還不輕。再這麼下去，明天考試怕是握不住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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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羽索性坐到操場邊的石灰台上，朝她笑：“坐我腿上？”
“才不要，讓人看見多不好。”夏真瞪他，“快起來，地上涼。”
高羽站起身想摟她，夏真卻往後退了兩步，還伸胳膊量了量距離：“那邊有人呢。”
“你就這麼怕被人看到？”高羽有點無奈，“咱們不是說好了，擁抱接吻都在範圍裡嗎？”
“我還不是你女朋友呢。”夏真小聲說，“我有我的原則，你別為難我。”
高羽知道她已經讓步很多了，便不再逗她，認真道：“別愁了，我想到辦法了。”
“什麼辦法？”夏真眼睛一亮。
“等考試結束，你回家就抱著你媽哭，哭得越傷心越好。”高羽說，“她那麼疼你，肯定心軟。”
“這……有用嗎？”
“試試就知道了。”高羽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媽生你時差點出事，養你這麼大不容易，她心裡肯定也不好受，就差個台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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