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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剛說完,陳鑫的手機就響了。陳鑫看了一眼屏幕,眼睛一下子亮了,湊到陳磊身邊說:“哥,孫遠誌的電話!”
“開免提。”陳磊夾著雪茄的手指指了指手機。
陳鑫按下免提鍵,故意拖長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喂?遠誌啊,想好了?要是覺得錢太多,就別勉強,高羽那小子確實不好惹,認慫不丟人。”
電話那頭傳來孫遠誌急促的呼吸聲,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認慫?我孫遠誌長這麼大,就不知道‘認慫’兩個字怎麼寫!兩千萬我給,但你們必須廢了他——不是胳膊不是腿,是他中間那條腿!我要讓他這輩子都別想碰女人,讓蘇晚看看她愛的男人是個廢物!”
陳鑫挑了挑眉,看向陳磊,見陳磊沒說話,便故意追問:“這麼狠?確定要這麼做?萬一弄出人命,我們可擔不起。”
“沒有萬一!”孫遠誌嘶吼著,聲音都變調了,“錢我三天後給齊,兩千萬一分不少。但你們要是辦砸了,我就去公安局舉報你們西河幫走私販毒,大不了魚死網破!”
陳磊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手指猛地攥緊了雪茄,煙灰簌簌落在辦公桌上。陳鑫也怒了,剛想罵回去,卻被陳磊用眼神製止了。陳磊接過手機,聲音平靜得可怕:“孫少爺,我陳磊做生意講究誠信。兩千萬,三天後打到我指定賬戶,錢到賬,人就辦。但你記住,要是敢耍花樣,西津市沒有你藏身的地方——就算你爸是公安局長,也保不住你。”
掛了電話,陳鑫氣鼓鼓地說:“哥,這孫遠誌也太狂了,居然敢威脅我們!等辦了高羽,不如……”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陳磊笑了笑,笑容裡滿是陰狠:“急什麼?狂的人容易衝動,衝動就容易出錯。等他把錢交過來,辦了高羽,再找個機會讓他‘意外’消失——比如賭債纏身跳江,或者酒駕出車禍,省得他以後反咬我們一口。”他拿起桌上的關公像,用布擦了擦,“這兩千萬,剛好夠我們擴充一批軍火,順便把城南的地盤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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