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點的鐘聲剛過,西津市的街頭早已沒了白日的喧囂,隻有零星的路燈在黑夜裡散發著昏黃的光。高羽租來的公寓裡,水晶吊燈的光芒調得柔和,客廳的沙發上,劉芳剛一落座,柔軟的絲質裙擺就順著渾圓的大腿滑了下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
高羽從身後環住她的腰,手掌剛貼上她的小腹,就感覺到劉芳的身體輕輕一顫。他低頭,下巴蹭著劉芳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茉莉花香,聲音帶著剛結束戰鬥的沙啞:“今晚我怕是要對你瘋狂一次。”
劉芳回過頭,臉上帶著幾分紅暈,她抬手按住高羽作亂的手,嗔怪道:“你這一身力氣,我可真有點怕。上次你把我從床上抱到陽台,第二天我腰都直不起來。這次你可得溫柔點,那樣我才舒服。”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像一根羽毛,輕輕搔著高羽的心尖。
高羽笑了,咬了咬她的耳垂:“可我渾身的血都在燒,從俱樂部出來的時候,那些打手的慘叫聲還在我耳邊響,我需要發泄。”他的手猛地收緊。
劉芳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她抬手勾住高羽的脖子,猶豫了幾秒,咬著下唇說:“那你隨便來吧。不過你可得輕點,要是把我弄死了,記得給我立塊碑,碑上就寫‘高羽最愛的女人劉芳之墓’。”
“傻女人。”高羽笑著將她打橫抱起,劉芳驚呼一聲,趕緊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高羽的腳步很穩,一步步朝臥室走去,聲音裡帶著寵溺:“我才不會讓你死,我還要讓你陪我好久好久。”
臥室裡,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高羽將劉芳輕輕放到床上。
可高羽此刻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從俱樂部以一敵五十的酣暢,到拿到五百萬的興奮,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此刻的瘋狂。
不知過了多久。
高羽笑了,幫她攏了攏淩亂的頭發:“下次我輕點。”。
而就在高羽和劉芳享受著溫存的時候,孫遠誌的臥室裡卻一片死寂。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連一絲月光都透不進來,隻有書桌上的台燈亮著,昏黃的燈光照在孫遠誌慘白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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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蜷縮在椅子上,雙手抱著頭,身體止不住地發抖。腦海裡不斷回放著監控屏幕上的畫麵——高羽一腳踹飛一個打手,一拳打倒一個壯漢,五十多個人在他麵前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失敗了……徹底失敗了……”孫遠誌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哭腔,“陳磊那麼多人都打不過他,高羽肯定會猜到是我乾的,他一定會報複我的……”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桌上的存折。那本藍色的存折已經被他揉得皺巴巴的,上麵的數字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他的小金庫本來有一千兩百萬,加上從老媽戴琳那裡偷來的一千五百萬,一共兩千七百萬。給了陳磊兩千萬,又被陳磊敲詐了五百萬,現在隻剩下兩百萬了。“我的錢……我所有的錢都沒了……”孫遠誌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嚎啕大哭。
在遇到高羽之前,孫遠誌的人生順風順水。他是市教育局局長的兒子,老媽又是科貿公司的老板,從小就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想要什麼,父母都會滿足他;身邊的人更是對他阿諛奉承,從來沒有人敢違抗他的意思。可自從高羽出現後,他的人生就徹底跌入了穀底——追不到蘇晚,被高羽一次次毆打,現在連錢都沒了。
“為什麼?為什麼高羽要跟我作對?”孫遠誌哭了二十多分鐘,眼淚都流乾了,喉嚨也變得沙啞。他慢慢抬起頭,目光落到了抽屜上。那裡放著一把他從美國帶回來的軍用匕首,鋒利無比,曾經他還拿著這把匕首在朋友麵前炫耀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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