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野，國內來電，讓你明日回國！”
第二天一早，劉曉大使找到張野，傳達了國內命令。
“好的，我今天收拾一下，明天返回！”
張野點了點頭。
劉曉目不轉睛地盯著張野，低聲問道：“你就不好奇，是誰打的電話，又為什麼讓你回國嗎？”
“不好奇！”
張野搖了搖頭，說道：“我曾經是一名軍人，哪是脫掉軍裝，我依舊還是軍人。軍人隻有服從命令，從不去質疑命令！”
“回去準備吧，臨走時，我希望你和別裡科夫道一聲別！”劉曉突然說道。
“放心，我一定有會跟他道別的！”
張野笑了笑，轉身離開劉曉的辦公室。
回到房間，張野皺起眉頭。
國內這個時候讓他回去，恐怕已經知道了這邊所發生的事情。
而且這個電話應該是嶽父田振華打過來的。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還是想一想如何跟別裡科夫告別吧！”
張野也有些頭痛。
這個時候離開，其實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但他也明白，如果現在不走的話，後麵再走，可能就更加困難了。
張野在房間裡踱了幾步，心裡很快有了計較。
他不能顯得太急切，也不能刻意回避。
這場告別，必須自然、真誠，同時也要徹底打消別裡科夫心中可能殘留的最後一絲疑慮。
張野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拿起房間裡的內部電話，撥通了別裡科夫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正是別裡科夫本人。
“別裡科夫，是我，張野。”
張野的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遺憾和不舍。
“張？聽到你的聲音真好。”
別裡科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顯然昨晚的事件讓他消耗巨大。
“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張野說道：“國內剛剛來了命令，有緊急任務，我需要明天就動身回國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三秒，隨即傳來別裡科夫驚訝的聲音：“明天？這麼突然？我們的慶典還沒開始，後續的技術交流也……”
“是的，很突然。”
張野接過話，語氣無奈地說道：“但命令就是命令。別裡科夫，我的老朋友，我恐怕沒辦法親眼看到你們盛大的慶典了，真是非常遺憾。”
“所以，在我離開之前，我想無論如何都要再見你一麵，當麵跟你道別。”
“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和指引，這份友誼我會永遠珍惜。”
“你今天中午有空嗎？”
“我想請你吃個飯，怎麼樣？”
聽了張野的話，別裡科夫在電話那頭似乎猶豫了一下，但張野的提議合情合理，語氣又如此誠懇，他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當然，張。我也很想再見你。中午十二點，我去大使館接你。”
“中午見，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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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張野輕輕吐了口氣。
另一邊，別裡科夫立即將這個情況告訴了伊萬將軍。
伊萬將軍什麼也沒有說，隻是說他知道了。
但是當伊萬將軍掛掉電話後，卻下達了一個令人震驚的命令。
他要除掉張野。
在伊萬將軍看來，不管那些工廠設備的丟失，是否與張野有關。
張野這個人絕不能留。
張野的存在，讓他感覺到恐懼。
中午，別裡科夫來到大使館接上張野，前往餐廳。
兩個小時後，張野回到大使館。
“張野，這是火車票，你明天乘坐火車回國！”
張野剛回到房間，劉曉拿著車票找了過來。
張野接過火車票，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另外，還有幾個留學生跟你一起回國，大使館這邊我讓陳娟跟你一起回去，路上負責照顧一下那幾個學生！”劉曉說道。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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