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騎自行車來的?”
被老父親訓斥一番後,薑尚坤如門童一樣站在門口等候陳平安。
看見陳平安騎著一輛共享單車過來,薑尚坤哭笑不得。
“打個電話我馬上過來接你便可,你這麼搞,別人會以為我們薑家人不懂事的。”
話是這麼說,薑尚坤心裡已經在思考,要送陳平安一輛什麼車子了。
“沒關係,騎自行車鍛煉身體。”
陳平安則無所謂的搖搖頭,將車停好後,才同薑尚坤一道進了院子。
大戶人家啊。
陳平安暗暗咂舌,到底是天海第一家,就衝半山腰的大莊園,沒有五六個小目標根本下不來。
“平安小友,終於把你給盼來了,快請坐。”
到了後花園,薑文淵起身迎接。
“薑老好。”
陳平安衝老頭兒點點頭,也沒客氣,大大咧咧坐下。
“平安小友,上次多虧遇見你,否則老夫這條命可就交代了,後來我問過醫生,說你采用了一種很古老,甚至有些神秘的法子給老夫治病。”
薑文淵也不兜圈子,感謝之餘的同時,也在打探陳平安的信息。
雖然,薑文淵已經命人調查陳平安,可當中有三年的空缺,無論薑文淵動用哪一個層次的關係,均一無所獲。
那三年,他真的在坐牢嗎?
薑文淵不信。
“薑老,您是長輩,叫我平安,或者小陳都可以。”
陳平安當然知道薑文淵的意思,“我家曾經有一家醫館,跟在爺爺父親身邊學了不少東西,而我也曾是醫學院學生,雖然被開除了……”
陳平安沒接著往下說,他相信這些信息薑家都查得到,他也告訴過薑楠、薑尚坤,薑文淵沒理由不清楚。
“關於薑老您的病,不過是之前遇到過很多起,所以處理起來有經驗一些,沒什麼神秘不神秘的。”
陳平安從來不覺得中醫神秘,它就是一門治病救人的醫術。
說中醫神秘的人,隻是不了解中醫罷了。
“爸,小陳很謙虛啊,打死不承認自己醫術好,現在這麼謙虛的年輕人可是不多了啊。”薑尚坤一邊給兩人倒茶,一邊笑嗬嗬道。
“是啊,像小陳這麼謙虛的年輕人太少了,依老夫看,小陳的醫術與京都那幾位國手相比,也是不遑多讓,將來前途無限啊……”
薑文淵捋著胡須,接著拍馬屁。
陳平安聽得直皺眉,他並不喜歡這種恭維,尤其薑文淵還是自己爺爺輩分的人,總覺得別扭。
“薑老,薑叔,你們倆有話直說吧,我這個人喜歡直接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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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打斷兩人,實在有點聽不下去了。
“呃……”
果然,被陳平安戳破心思,薑文淵、薑尚坤父子二人臉上笑容一僵,還是薑文淵率先反應過來。
“哈哈哈,平安所言極是,拐彎抹角倒是顯得生分了。”
薑文淵哈哈大笑,眼裡卻透著一縷金光。
好小子,年紀不大,心思沉穩,眼神毒辣,這麼快就看出來自己的目的了嗎?
也好,自己省得繞圈子了。
“是這樣的,老夫有一個孫子,在床上躺了五年之久,五年前便已經宣布腦死亡了,你有辦法嗎?”
薑文淵坦言道,看似輕鬆,端著茶杯的手,卻有些顫抖。
“已經宣布腦死亡了?五年了?”
聞言,陳平安濃眉一擰。
腦死亡,其實就是掛了,就剩一口氣,一躺就是五年,這難度也忒高了吧。
讓你直接痛快一點,但沒讓你給我提難度啊?
“是,五年了。”
薑文淵重重點頭,父子二人兩對眼睛,死死盯著陳平安,緊張得手心滿是汗水。
五年啊,誰知道他們這五年是怎麼過的?
“我得先看看病人,現在無法給你們準確答複。”
陳平安沒有逞強,醫術好不代表什麼病都能治,什麼人都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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