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我聽說勞改犯來醫院出風頭了？”
幾分鐘後，劉丹與高陽鑽進更衣室。
“別提了！”
高陽猛吸一口煙，低聲罵道：“陳平安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治好了方靜，我本想讓蘇暮雪背鍋，為你出口惡氣，現在為這事，周國文跟華文雄兩個老東西，居然跟那倆賤人吃飯去了。”
“往後我在醫院日子可不好過咯。”
“那有什麼？”
劉丹不以為然，“我媽那邊正是用人的時候，咱倆隨時可以過去，不愁沒工作。”
“話是這麼說，可我心裡不痛快，不甘心啊。”
高陽心裡一喜，有退路了，但臉上還是做出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來，“勞改犯就不提了，蘇暮雪那個賤人居然敢打你，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你是不是傻？”
劉丹美眸閃過一抹陰狠，“張子明他們不是跟道上的人很熟嗎？咱們花點小錢，還不用出麵，事兒不就解決了？”
“好主意啊。”
聞言，高陽眼前猛地一亮，“我這就去給張子明打電話去。”
“等等，下手別太狠了，慢慢折磨更有意思！”
劉丹叫住高陽，“我倒要看看，勞改犯有多大能耐，哼！”
“他能耐再大，有我大？”
高陽的手開始不老實，伸進女人衣服領口裡一陣推拿，劉丹一開始是拒絕的，最後很快更衣室裡傳出陣陣糜音。
飯後，蘇暮雪回醫院，陳平安在接到公司打來的電話後，便急匆匆趕了回去。
“對不起，柳經理，那個路上堵車，我遲到了。”
到了公司，柳菲菲正在開會，陳平安連忙賠禮道歉，昨晚過後，總覺得兩人關係怪怪的。
“喲，騎自行車上下班還堵車啊？”
沒等柳菲菲開口，馬洪澤在下麵偷笑。
“自行車？人家不是開奔馳大g嗎？”袁小曼在一旁一唱一和，斜眼瞄了瞄陳平安。
“唔，可能加不起油了吧。”
馬洪澤摸摸鼻子，快要憋不住笑了。
“……”
陳平安沒有解釋什麼，他剛剛為了儘快趕回公司，把蘇暮雪的車子開走了。
“安靜。”
柳菲菲冷眸一掃，聲音不大，偌大的辦公室立馬安靜下來，馬洪澤與袁小曼連忙低下頭，避開柳菲菲目光。
這就是柳菲菲的氣場。
“你坐到自己位置上，下不為例。”
“是。”
陳平安點點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猜想著怎麼銷售部突然通知開會，不正常啊。
“兩個事。”
這就是柳菲菲的行事風格，沒有一句廢話，上來就直奔主題。
“第一件事，陳平安雖是新員工，但是工作能力極其出色，前天要回藍海欠了咱們小半年的貨款，這是獎金。”
“按照公司規定，除部門分紅外，公司再獎勵他本人一萬塊現金，大家鼓掌！”
說完，柳菲菲將錢推到陳平安麵前，帶頭鼓掌。
“他把藍海的貨款要回來了？”
馬洪澤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袁小曼擰著眉搖頭，沒有吱聲。
“這勞改犯有點本事啊。”馬洪澤還在小聲嘟囔。
“嗯？”
突然，一道淩厲目光掃了過來，柳菲菲冷聲問道：“馬洪澤，你要發言？”
“沒，沒。”
馬洪澤嚇得背後冒冷汗，連連擺手。
“那就安靜點，警告一次。”
柳菲菲柳眉一豎，眸光卻是不著痕跡的瞄了陳平安一眼。
陳平安是勞改犯？
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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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
柳菲菲甩掉疑惑，正色道：“業績，我看了一下，與上個季度對比，我們業績下滑至少四分之一，這個季度就剩下二十多天，如果完不成既定任務，所有人扣除全年獎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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