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支援東部基地,情形必然十分險惡,去了,可能就沒法再回來。
可就像方寒說的,人防洞內有不少相處了兩三年的同事,平日處得也不錯,有的更是成了好友。
直接撂攤子跑路,太過無情,也沒血性,事後被別的超凡者得知,怕不是要被挫脊梁骨。
而且前線將士浴血拚殺,他們同樣是超凡者,難道就因為是世家勢力,就沒有守城之責?!
斷不是如此,前線將士能戰,他們也能戰!
方父點點頭,看了看說話的眾人,心中戰意蓄勢待發,“好,大家即刻出列,換裝!”
在眾多員工的目光中,一名名平時負責安保的同事走到過道上,周圍光華閃爍,現出戰甲和武器。
這些超凡者們拿起戰甲,手腳麻利的穿戴起來。
不多時,人防洞內出現了近百位身著戰甲,手持兵刃的人。
其中,方父穿一身銀白戰甲,胸膛前刻著個虎頭,顯露凶威,手持一杆銀槍,整個人由儒雅變得極具鋒芒!
“兄弟們,跟我來。”方父帶頭,跑到人防洞門口,按動開關。
在一陣細微的轟鳴聲中,人防洞門縮入兩側牆內,露出了大廈負一層的停車場。
一群巡守者魚貫衝了出去。
待最後一人跑出,臨時放下一句話,“關門!”
坐在附近的員工聽到聲音,趕忙起身跑到門旁,按了下按鈕,大門從兩側牆壁緩緩合攏。
近乎同一時刻,臨城不少人防洞內,跑出了一群巡守者,向著東部基地奔襲而去。
家國危難之際,諸多大小勢力,選擇暫時放下同臨城超凡聯盟的間隙,先聯手度過難關再說。
當然,這其中也不是沒人想跑路,可看到話事人帶頭要上,也隻能跟隨。
城內某棟別墅中,紫幽月身著職業西裝,半身裙,披散著黑發,正端坐在書房的電腦前,看著屏幕裡的新聞怔怔出神。
剛剛周裕發說的話,她也聽到了。
而在更早一些,她收到了暗夜教主的傳信——即刻撤退。
“要走了嘛。”她喃喃道,卻感覺這麼做,不太符合暗夜教的利益。
臨城沒了,對暗夜教沒一點好處,她不清楚老師為何要做出這樣的決定。
2000多萬人口的大城啊,其中超凡者的含量極高,都快要能媲美燕京這等大城了!
若是將來血祭成功,將臨城獻祭給偉大的暗夜神王,必然能讓偉大的暗夜神王喜悅至極。
而且潛伏人員也都在臨城,有的躲在人防洞內,有的跟隨部隊上戰場了。
若是直接放棄臨城,不僅會損失未來的血祭人口,還會將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潛伏者網絡一並葬送。
在局勢沒有完全惡化前,何不拚一拚,看看能不能守住臨城。
這麼大的一座城,超凡聯盟不可能放任不管,一定會派遣強者過來支援。
若是拖得住,臨城未必不能化險為夷。
“這麼簡單的道理,老師為何會想不通呢?難道老師一定認為臨城會輸?!”
紫幽月眉頭微皺,在想著其中道理。
原則上講,她是不想撤的。
自上次血祭失敗,暗夜教在臨城一敗塗地後,隔了兩三年,才好不容易紮穩腳跟,各項事情推進中。
現在冥族大舉進攻,在沒看到絕對失敗的情形之前,直接撤退,有些過於武斷了!
臨城可以滅,但應當滅在偉大的暗夜神王手下,而不是被冥族踏平。
她猶豫,又在權衡,該如何處理當下的情況!
...
方父帶領著一群巡守者,穿過城區和郊野,進入到東部基地中。
就見基地深處,許多地方冒著黑煙,更有炮聲、槍聲在回蕩。
“兄弟們,看黑煙和聲音的分布,冥族在基地中應該分散開來了,我們也分散開來,以便更好地迎擊冥族。”
“我們總共有100人,為了安全起見,每4人一小隊,分25個小隊,支援基地各處。
時間緊迫,我就不點名了,大家也都認識,就隨機組合吧,實力境界儘量分配得均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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