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成為心魔利用的破綻。
他隻做一件事:維持靈力循環。
青白氤氳氣流在他體表若有若無地流轉。法相殘軀雖未修複,但結構未散。雙腳仍站在原地,沒移動分毫。
他知道這場戰鬥不再是破劫,而是守住。
守住自己的意識,守住對真實的判斷。
哪怕這個“真實”已經被動搖。
血老魔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有沒有想過,”
“如果你本來就不該存在呢?”
陳墨呼吸一頓。
“如果你的存在,隻是為了完成某個任務?”
“如果你的記憶,你的感情,你的堅持……都是被設計好的呢?”
他沒回答。
可心跳加快了。
胎記金光微微晃動。
“你母親臨終前的話,真的是她說的嗎?”
“還是……有人讓你聽見的?”
聲音落下。
識海陷入短暫寂靜。
陳墨站著不動。汗水順著額角滑下,滴落在焦土上,發出輕微滋響。
他知道這是攻擊。
是針對他信念根基的攻擊。
可他也知道,這種攻擊之所以有效,是因為它觸到了某個真實的疑問。
一個他從未敢深想的問題。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對準自己眉心。
如果識海不可信,那就切斷外聯。
如果信音不可信,那就停止接收。
他準備封閉神識入口。
就在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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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記再度發燙。
比之前更劇烈。
一道新的心音浮現。
還是那三個字:
“別信我。”
陳墨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著自己的指尖。
他知道現在無論做什麼,都可能落入陷阱。
可他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他慢慢收回手。
改為雙手交疊,壓在膻中穴上。
靈力運轉速度降低,但更加凝實。每一道靈力都經過三次校驗才允許通過節點。
他不再試圖驅逐心魔。
也不再試圖確認真實。
他隻是觀察。
觀察體內每一絲變化,觀察識海每一次波動,觀察胎記每一次發光。
他把自己變成一個記錄者。
而不是反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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