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還有一件事。”使者忽然停下,“進城前,我要提醒你——本源之心的事,不要提。”
陳墨心頭一緊。
“你知道?”
“我不知道細節。”使者聲音低了些,“但我看得出,你的命格與常人不同。胎記、刀、靈力運行方式……都不屬於普通飛升者。而凡是涉及‘異常’的,都會被重點關注。輕則盤查三年,重則直接軟禁研究。”
“所以我要隱瞞?”
“不是隱瞞。”使者糾正,“是不說。你不主動提,沒人會逼問。但一旦你說漏嘴,就會被盯上。上界不缺強者,也不缺想掌控特殊命格的人。”
陳墨沉默片刻。
他明白這是警告,也是保護。
“我記住了。”
“很好。”使者繼續向前,“進城後會有登記官接待你,流程很簡單。交出一點精血用於命格驗證,領取玉牌,然後可以選擇暫住區。七日內不得離開城池範圍,這是規矩。”
“為什麼?”
“防止新人亂跑惹事。”使者說,“七天適應期,讓你熟悉環境,也讓我們確認你不會鬨出亂子。”
陳墨點頭。
他不急。
這一路走來,他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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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到城門前。
守城衛兵身穿黑甲,手持長戟,站姿筆直。看到使者走近,其中一人抬手行禮,目光掃過陳墨時多停了一瞬。
“銀袍執令者,接引成功?”那人問。
“是。”使者遞出一枚令牌,上麵浮現金色符文,“新飛升者陳墨,九轉圓滿,心性認證通過,準許入城。”
守城衛兵查驗後點頭:“允許通行。編號F-9372,登記台三號等候。”
使者收起令牌,對陳墨說:“走吧。”
陳墨邁步向前。
就在踏入城門的一瞬,左臂胎記猛地一跳。
一股熱流衝進識海。
心音浮現。
不是畫麵,不是箴言,而是一個字:
“等。”
他腳步一頓。
使者察覺,回頭看他。
“怎麼了?”
“沒什麼。”陳墨收回視線,“剛才胎記有點反應。”
使者盯著他幾秒,沒再問。
他們穿過城門長廊,兩側牆壁鑲嵌著發光晶石,照得地麵泛青。空氣中多了人氣,也有淡淡的藥香和鐵鏽味混雜在一起。
前方是一座圓形廣場,中央立著高台,三名身穿灰袍的登記官坐在案後,麵前漂浮著玉簡和光盤。
“去那邊。”使者指了指三號台,“我會陪你完成登記,然後帶你去暫住區。明天開始,你自己行動。”
陳墨點頭。
他走向高台。
登記官抬頭看他,麵無表情地伸手:“精血一滴。”
陳墨割破指尖,一滴血落入玉盤。
玉盤亮起紅光,隨即變成金色。
登記官眼神微變,低頭查看玉簡內容,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鬆開。
“命格認證通過。”他說,“身份玉牌生成中。”
一塊白色玉牌從光盤中升起,緩緩落下。
陳墨接過。
玉牌入手冰涼,正麵刻著“F-9372”,背麵是一枚小小的青銅城徽。
“持有此牌,可在城內自由活動。”登記官說,“七日內禁止出城,禁止參與任何形式的生死鬥,禁止進入高層區域。違反者,玉牌作廢,驅逐出境。”
“明白。”陳墨收起玉牌。
“暫住區在東區三層,憑玉牌可開啟房門。”登記官揮手,“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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