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冰塊投入熔岩的“嗤嗤”聲。光束所過之處,無論是身穿皮甲的戰士軀體、他們手中緊握的木質武器盾牌,還是腳下的土地和旁邊的岩石,都在瞬間被侵蝕、瓦解!戰士們的身體如同被強酸潑中,血肉消融,露出森森白骨,隨即連白骨也化為飛灰!地麵被犁出一道焦黑的、冒著濃密黃綠色毒煙的溝壑,周圍的空氣都因這恐怖的腐蝕而變得扭曲、汙濁!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不對等的碾壓與屠戮!
“攻擊它的腿!關節!那是弱點!”山陰酋長雙眼赤紅,幾乎要滴出血來。他親自抓起一柄沉重的雙刃石斧,怒吼著,帶領著部落中最精銳、最無畏的十幾名戰士,如同撲火的飛蛾,悍不畏死地衝向邪能機甲的右腿膝關節處!那裡裝甲的縫隙似乎稍大一些,隱約可見內部跳動的綠光。
這是他們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奏效的攻擊方式。
然而,他們的勇氣,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邪能機甲似乎察覺到了腳下這些“蟲子”的騷擾。它甚至沒有低頭,隻是隨意地、如同驅趕蒼蠅般,揮動了那隻無比粗壯的金屬右臂!
呼——!
巨大的陰影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橫掃而過!
山陰酋長和那十幾名精銳戰士,連同他們手中奮力劈砍出的石斧、骨刀,在這無法抗拒的巨力麵前,如同被狂風卷起的落葉,瞬間被掃飛出去!骨骼斷裂的清脆聲如同爆豆般密集響起!他們口中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淒厲的弧線,身體如同破敗的玩偶,重重地砸在遠處的石壁、倒塌的屋舍廢墟上,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山陰酋長那柄伴隨他半生的雙刃石斧,在空中斷成數截,叮當作響地散落在地。
首領戰死,最精銳的力量被瞬間抹去。山陰部落殘存戰士們心中最後的抵抗意誌,如同被冰水澆滅的火焰,徹底熄滅了。絕望如同瘟疫般蔓延,他們丟下了手中的武器,驚恐地跪倒在地,發出無助的哀鳴,祈求著那鋼鐵巨獸的憐憫。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到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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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充滿生機的山陰部落營地,已然化為一片燃燒著綠色邪火、遍布殘肢斷臂和焦黑坑洞的人間地獄。血腥味、焦糊味、邪能的惡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令人作嘔的氣息。大部分抵抗者被屠戮,隻剩下少數嚇破了膽的俘虜,如同鵪鶉般瑟瑟發抖地跪在廢墟中。
蚩操控著機甲,停在營地中央,如同降臨在這片廢墟上的死亡之神。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座艙中回蕩著他低沉而扭曲的笑聲。他沒有命令血靈衛殺死所有俘虜,而是刻意挑選了幾個看起來最為驚恐、精神幾乎崩潰的幸存者。
他通過機甲的擴音結構,發出了如同金屬摩擦般冰冷刺耳的聲音,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打在那些俘虜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滾回去!告訴有莘氏的蒼瀾,告訴那個躲在石頭後麵的玄明!臣服於我蚩,獻上你們的部落和所有的秘密!或者……”
他頓了頓,機甲胸前的炮管再次凝聚起一絲危險的綠光,對準了旁邊一處尚未完全倒塌的、雕刻著山陰部落圖騰的石柱。
轟!
石柱在邪能光束下化為齏粉。
“……這就是你們的下場!臣服,或者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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