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貴了!
一位命修的命,隻給一顆銀豆子就想買走?
怎麼可能啊。
這是“強買強賣”,商法無法達成,並且因為價格相差太多,強烈反噬了法修。
許源也正是因為深知這一點,才會毫無顧忌的接過法修的買命錢。
丹修毫不遲疑的衝上前去,“呸呸”在掌心吐了兩口吐沫。
吐沫星子砸出了火星子!
兩團火焰在手掌上迅速燃起,丹修揮舞雙掌朝許源拍來!
丹修乃是靠著一團“腹中火”煉丹,也可以將【腹中火】噴出對敵。
可是這位丹修還不入流,“腹中火”尚未成型,隻能引出火來,附著在手掌上增大威力。
許源飛竄上旁邊的一塊巨石,丹修緊追而至,雙掌拍在石頭上,頓時留下了兩個焦黑的手印!
丹修的“火”天生克製許多邪祟,林子裡不知什麼東西,本在暗中窺探著,這“火”一出,便悉悉索索的飛快避走。
許源居高臨下,忽的取出那隻竹籠,隻朝丹修頭頂上一丟:“著!”
竹籠淩空落下,丹修一昂頭,看到一隻捉蟲的小竹籠,撇嘴冷笑,揚手就拍了上去。
掌上烈焰熊熊,便要卷湧上去,將那小小的竹籠燒成灰燼。
可是竹籠忽的張開,分明很小,卻頗具彈性!
那些竹篾拉長,之間的孔隙變大。
原本用來捉蟲子的時候,這些孔隙很小,才能不讓蟲子跑出來。
現在用來捉人,孔隙大一些自然沒有問題。
於是小竹籠瞬間變成了半間屋子大小,丹修仰著臉、一掌向上拍去,遠看就很像是他自己主動鑽進了竹籠裡!
咻——
竹籠落下,將丹修罩在了裡麵。
丹修毫不在意,雙手一分火焰噴湧。
竹篾纖細輕薄,隨手就能折斷,火焰一燒更是必定化為飛灰。
他兩手撐開,竹篾也並未折斷。
不僅如此,那竹籠朝內一收,竹篾的尖頭,從不同的角度,匪夷所思的刺進了丹修的身體!
籠子越收越小,那些竹篾便刺得越深!
竹篾被他自己的“腹中火”燒的通紅滾燙,刺進他體內,燙的皮肉嗤嗤冒煙,飄起了一陣燒豬毛的臭味……
而且這些竹篾每一根不是刺在穴位上,就是恰好切斷了某條經脈。
這絕不可能是巧合!
丹修登時動彈不得。
兩根竹篾對準他的雙眼,四道竹篾交叉穿過他的嘴巴,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重傷的法修兩眼圓瞪:“你你你……你是匠修!?”
許源當然不是匠修——後娘才是。
後娘把許源趕出家門,總要給他點東西防身。
這籠子別說不入流,便是七流丹修的“腹中火”也別想燒壞。
七流武修的“銅皮鐵骨”,在竹篾下也是一刺就穿。
許源朝法修走過去,後者嚇得連連後退:“你、你別過來!”
此時兩人的“綠命”中,猩紅的凶兆幾乎已經完全覆蓋了本命的顏色。
許源在法修和丹修之間反複比較,最後掏出自己褪下來的那張皮,把丹修裝了進去。
許源今年十六,還在長身體。
丹修個子比他高,還有些胖。
許源不得不使用了一些“家傳”的手藝,才把裝塞進去。
這種手藝呢,是過年前,跟後娘學的,後娘老家有殺年豬、灌香腸的習俗。
反正後娘嫁進來這幾年,許源吃喝的水準是大大提升了。
法修在一旁看的毛骨悚然——不是因為許源的“家傳手藝”,類似的事情他也乾過不少,在這年月根本不稀奇。
他恐懼的是……那張皮,分明就是這小子的啊!
人……會蛻皮嗎?!
也從未聽說,有哪門修煉者會有這種法門!
這家夥該不會已經變成了邪祟,潛伏在七禾台鎮中吧?
可是看他“栩栩如生”的樣子,又著實不像。
“你、你在乾什麼?”法修聲音顫抖,法術反噬越來越強烈,他虛弱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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