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卻氣得一把打翻了麵碗,“滿玉柱!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我爸!不能侮辱張國棟!”
“我爸雖然老,但並不糊塗!他既然敢給你,你即使現在把國棟注銷,也跟我許家沒有一毛錢關係!”
想想注銷國棟,我的心莫名緊繃,而一瞬間似乎也冷靜了不少。
我又發現了一個問題,如今國棟這塊招牌,所承載的已不僅是我能看到的東西和現在還活著的人。
“為了一個女人,你連事業都不想要了嗎?”
我嘴硬,“我賺錢就是為了這個女人,沒有這個女人,賺錢對我就沒意義了!”
一瞬間,我竟默默有點羞愧。
諾姐歎了一聲,“你又不是永遠見不到她!你真的相信她會拋棄你?如果真的要拋棄,還用等到今天?”
我突然覺得哪裡不對!我回來可什麼都沒說,諾姐怎麼會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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