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這時對我一笑,“我們之所以一直遲遲不動,其實田市長和孫局那兒受到阻撓還隻是小事兒!”
“畢竟這世上終究是邪不壓正的,而且其實也是好事兒,有些人亂了,恰好可以讓我們知道這根線上到底有哪些螞蚱!”
“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這件事兒已驚動了上層,現在不管多深的根都會被挖出來,所以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趕忙點了點頭。
趙山河卻又道:“孫局之所以讓我告訴你這麼多,就是怕你再像上次一樣,把我們的計劃搞砸了!”
“而也避免像我上次……”他揉了揉眉頭,“打草驚蛇!所以……你不能在沒有計劃地亂打亂撞了!”
“不過同時……你可能也幫我們解決了一個難題!”趙山河說完這句話,突然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什……什麼意思啊?”我被他看得有些發毛。
趙山河道:“因為這件大案牽扯到的不僅是國內,很可能是一個龐大的國際盜掘、走私集團!”
“雖然我們也想過辦法,讓自己的同誌打入他們內部,可對方實在太狡猾、紀律也太嚴密了!”
“如果你能幫上我們的忙,這實際上也是一件好事兒!”
“當然,我們知道哪些你能做,你不能做!首要條件是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聽到這兒,我腿肚子有點兒抽筋,“臥……臥底?”
電影上看過,那可是九死一生,隨時可能被人銷號的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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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山河一笑,“電影看多了吧?也就是個配合工作!”
“不過這個案件事關重大,目前我還不能告訴你該做什麼!”
“你現在可是我們的秘密武器,是用來關鍵時給他們致命一擊的!”
聽到這兒我竟有些榮幸,又能幫忙,又沒危險的事兒,我自然當仁不讓!
“行!反正我二十四小時開機,我這邊隨時等你和孫局那兒的指令,但楊天那兒……”
趙山河道:“楊天隻是一個小角色,他不過是被人利用了,又的確有些貪得無厭!”
“反正他說的事兒,你就都先一口應下來,咱倆都得等待孫局的進一步指示!”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至少今後有地放矢了!
我倆出了周挺會所,我看著隔壁的另一間後門,再次想起了李來娣。
李來娣這件事兒我卻故意隱瞞了趙山河。
其實也不算誠心隱瞞,隻是我覺得……有些事兒其實還可以更清楚!
但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趙隊,李來娣那……真的有很多患者自殺嗎?”
趙山河鎖完門,轉回頭的臉上也有些糾結。
“你還有臉說呢,上次可把我嚇壞了!不過這件事兒很難說的!”
“抑鬱症患者本就是個自殺率極高的群體……沒那麼好分辨的!”
“十幾年前孫局破的那個案,是因為掌握了真憑實據,否則也很難定性!”
說完,又責怪地看了我一眼,“可你至少要記著我的話,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離李家這姐仨兒給我遠點兒!”
我不置可否,繼續道:“其實您之前讓我小心的並非是李招娣、李思娣,恰恰就是李來娣是吧?”
聽到這兒,趙山河立即變臉,“你到底在沒在認真聽我的話?”
“如果你說的那棵大樹被挖出來,不管李招娣、李思娣參沒參與過這些大案,可多數也不乾淨……”
不等他說完,我已回嘴道:“其實您這句話正是告訴我,李來娣跟她們還不一樣!”
“我隻是在想一個問題,孫局既然同意了我配合你們,而又缺乏一些真憑實據,我是不是可以……”
還不等我說完,趙山河這時已憤怒地抓住我衣領,“我剛才說話你當我放屁呀!那是在充分保證你人身安全的情況下……”
說到這兒他又突然閉了嘴,因為也意識到自己這句話,其實恰恰算承認了李來娣的危險程度!
憤怒地放開我道:“告訴你!別玩火!有些後果……你是承受不了的!”
我知道趙山河是為了我好,可是……李來娣帶給我的好奇,這時已讓我很難控製住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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