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偉快要炸了
控製歸控製,雖然控製住了嘴上飆臟話,但是心裡麵該吐槽還是吐槽。
呂偉內心瘋狂輸出。
不是,咱不是在進行正常的辯論嘛?
你直接掏出絕招?
我提了把槍,你反手把火箭筒拿出來了?
你早點掏出來我還能防禦一下,可是現在...
他已經進行辯述過了,想要再進行反駁,等於說推翻先前自己的說法,肯定會被蘇白抓住小辮子一頓輸出,到時候麻煩的還是他自己。
太難了!
呂偉揉了揉眉心。
這個蘇白,是怎麼把他繞進坑裡了的?!
不僅僅是個坑,而且是個大坑,是個深坑巨坑!
怎麼蹦都蹦不出來的那種。
破防了破防了。
如果按照這種辯護思維繼續辯護的話,他肯定會被對方給帶進坑裡,想爬都爬不出來。
長呼了一口氣,數秒以後,呂偉整個人才冷靜下來。
執法方提供的依據,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他是檢方沒有錯,可是想要推翻執法方的依據,這不開玩笑嘛。
呂偉看著嘴角微揚的蘇白,有點破大防了,又長呼了幾口氣,才冷靜下來。
蘇白滿臉笑意的望著呂偉。
你不是一直能夠沉得住氣嘛。
繼續啊!
有本事別破防了!
我這一招直接絕殺!
摁在地上,想爬起來都起不來的那種。
讓呂偉自己不得不承認,齊豐不是故意犯罪。
想要推翻也行,頭鐵去和執法方剛,當然,大概率是剛不過的。
隻要目前判定不是故意犯罪,屬於應激犯罪,情感性犯罪。
那麼借此就可以判定齊豐屬於正當防衛或者是防衛過當。
這兩者無論是哪一種。
齊豐都不可能判處死刑。
正當防衛是無罪,防衛過當考慮到當時的情況和因素,從輕處分,不可能判定死刑。
目前來看,已經可以判定齊豐不是故意犯罪,這場訴訟就算是勝訴了。
還是那句話。
拿錢辦事,打官司,就要儘全力,勝訴是基本的,勝的多了,那才是真本事!
正當防衛和防衛過當這兩個隻相差一個字,所帶來的差別,可是很大的!
蘇白現在能夠確保齊豐不是故意殺人,大概率可以判定為防衛過當。
但是他不能夠保證齊豐判定正當防衛,因為這需要審判長和兩位審判員組成的合議庭成員來進行判定。
最關鍵的在於審判長!
所以,法庭陳述也是一個關鍵點。
並且,對於這場庭審來說,最後的陳述階段才是重中之重的關鍵點。
咚咚!
審判台上,林友平看著依據材料,敲響了法槌:
“訴訟方的申請通過,請問檢方是否能夠提供新的證據或者是辯解依據?”
聽到審判長林友平的聲音,呂偉意識到針對於齊豐是否是故意犯罪的這個辯護點,自己輸了!
他心裡清楚,就算是他頭再鐵,也剛不過執法方!
輸的原因...
就是掉進蘇白挖的坑裡了,被反將了一軍,要不然也不會陷入這麼被動的場麵。
沒辦法。
庭審辯護,被對方抓住一個問題,對方肯定就死咬著這個問題不放。
但是辯護還是要繼續辯護的,辯護可能輸,不辯護直接輸。
在他的程序正義裡麵,殺人就是需要接受司法最嚴厲的審判和判決。
必須要以最重最嚴的判決來進行判處。
尤其是齊豐連殺兩人,就算是正當防衛,可這在他看來,不判處死刑,就不算是司法正義!
呂偉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臉色嚴肅的抬頭看向審判長:
“審判長,我方沒有新的證據...”
“但是我方認為...”
“審判長,被訴方沒有新的證據,我方認為下麵的論述與辯護無關。”
蘇白搶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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