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話之後,許墨情不自禁的又拿起杯子飲了一杯。
他這一杯飲完之後,桌上除了李宏毅和薛言二人之外,皆是拿起杯子飲了一杯。
之後,整個桌上之人,便低頭再也不發一言。
眼看氣氛越來越低沉,李宏毅先是眾人再次滿上了酒。
接著便舉杯說道:
“諸位仁兄,可還記得當初西行之誌?
當初我們西行之時,可是早就做好了埋骨塞外的打算。
如今卻又為了各自前程而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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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這般,豈不有負於昔日之自己?”
他這話說完之後,眾人雖陸續抬起了頭。
但是,各自的眼中,卻又有著不同的神色。
將眾人眼神收入眼底之後,李宏毅才繼續說道:
“為了心中之信念,我們曾經連死都不怕。
如今,又何必畏懼前程無望?
而且,朝廷剛發的告示你們也都看到了吧?
即使科舉無望,從戎無門,朝廷也已經為我們找到了新的出路。
隻要你們願意,以你們的才學,足以在這西部找到一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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