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晶銃!目標,毒霧噴射者!三連急速射!”
嶽飛的命令通過短距傳訊法器,清晰傳到分散潛伏的二十名精銳射手耳中。
他們早已架好武器,呼吸平穩,準星穩穩套住那幾頭正在持續噴吐、對缺口明軍造成巨大壓力的蟾蜍狀畸變獸。
“放!”
嗤嗤嗤——!
二十道微弱的勢能脈衝光束,在戰場喧囂的掩護下,幾乎同時射出!
這些光束肉眼難辨,但命中目標時,卻爆發開來!
不同於火藥武器的爆炸或穿透,勢能脈衝對幽能造物更像是“解離”或“中和”。
隻見那幾頭“毒霧噴射者”厚實的、布滿粘液和晶瘤的背部囊泡,被光束命中處,幽藍的光芒驟然紊亂、黯淡,隨即內部發生劇烈的能量衝突!
嘭!嘭!嘭!
沉悶的爆裂聲響起。
囊泡並未完全炸開,但表麵出現了巨大的、焦黑的破口,內裡儲存的高濃度毒霧混合著粘稠的組織液,失控地噴濺出來,反而將附近幾頭躲閃不及的低階戰奴籠罩,腐蝕得滋滋作響。
持續的毒霧噴吐,戛然而止。
缺口處,一直被毒霧壓得抬不起頭的明軍,壓力陡然一輕!
“就是現在!衝!”
潛伏在另一側的北望軍主力,在副將帶領下,如同離弦之箭,從藏身處暴起,以散兵衝鋒陣型,撲向預定目標——那片靠近缺口的營房廢墟!
他們的出現極其突然,速度極快,且衝鋒路徑巧妙地避開了幾處敵軍密集點。
直到他們衝過一半距離,附近的清軍單位才反應過來。
幾隊戰奴嘶吼著試圖攔截。
“不要停!用破甲鐧開路!衝過去!”副將怒吼,手中特製的異鐵長刀泛起淡淡金芒,將一名擋路的戰奴連人帶甲劈成兩半!
北望軍士沉默揮刃,他們的格鬥技巧精煉狠辣,配合默契,加上裝備優勢,迅速在攔截的戰奴小隊中撕開血路。
不斷有人倒下,但衝鋒的鋒矢未曾停滯。
終於,在付出數十人傷亡的代價後,殘存的三百餘北望軍士,成功衝上了那片廢墟高地!
“據守!展開旗幟!”
暗紅色的【望】字旗,被迅速綁在一根斷裂的梁柱上,高高豎起!
旗幟在彌漫的硝煙和幽藍霧靄中,迎風展開!
那鮮明的色彩和陌生的徽記,立刻引起了城牆上苦戰的明軍注意!
“那是什麼?!”
“援軍?哪來的援軍?!”
“旗號從未見過!”
驚疑不定的喊聲中,徐達第一時間看到了那麵旗幟。
他渾身浴血,左臂的傷口草草包紮著,此刻瞳孔驟縮。
那旗幟的樣式、那上麵的古篆字……絕非他知曉的任何一方勢力!
但,他們正在攻擊清軍!
而且攻擊方式……那種光束,那種對幽能單位奇特而有效的殺傷……
一個近乎荒謬,卻又在絕境中燃起一絲火星的念頭,劃過他疲憊的腦海。
陳朝?!
那個隻存在於最絕密檔案和陛下隻言片語中的、光幕彼端的傳說?
“不管是誰!他們在幫我們!”徐達嘶聲吼道,“集中火力,支援他們!把缺口附近的幽能雜碎清理掉!”
明軍的火炮和火銃,下意識地開始向那麵旗幟周圍的清軍傾斜火力。
儘管準頭因混亂而欠佳,但聲勢駭人,成功牽製了部分敵軍。
廢墟高地上,北望軍迅速建立起簡易防線。
“架設便攜發生器!淨化周邊毒霧!”
“狙擊手,重點清除靠近的敵軍指揮官單位——那些晶化程度高、周圍有護衛的!”
副將快速部署。
幾台小型勢能中和器被架設起來,散發出穩定的金色光暈,將高地周邊數十步範圍內的毒霧和幽能侵蝕驅散一空,為疲憊的明軍提供了一小片難得的喘息之地。
而北望軍精準的碎晶銃點射,開始有條不紊地清除戰場上那些看似不起眼、但可能是指揮節點的特定幽能單位。
此刻,嶽飛率領的狙擊小隊已經轉移了位置。
他們吸引了部分追兵,但在廢墟高地站穩腳跟後,壓力驟減。
“向城牆方向移動!尋找入城通道!”嶽飛果斷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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