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相親去了
眼前的男子,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在他眼裡,還是個大男孩,跟學校裡那些大學生沒什麼區別,應付這類人,簡知年手到擒來。
“噓~他媽是生他一個,可他爸不止生他一個呀!我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見對方不招待他,穆青安自個在簡知年對麵坐下,順便還撈了桌上一瓶啤酒。
簡知年打量了一下穆青安的神情,好似對穆青遠沒什麼敵意,隻是這樣的自來熟,會是好意?
而且這人的線條有點粗,同父異母的兄弟,一口一個‘哥’,關係這麼好?
簡知年伸手,把穆青安手裡的啤酒搶了回來,道:“這酒是我買的,要喝自己去買!”
喝完一瓶,哢嚓一聲又把手裡的啤酒打開,喝了兩口。
“小氣!跟我哥一樣,小氣!”
簡知年挑眉,問:“想喝?”
穆青安點頭,眼神有一種清澈的單蠢。
“說說你哥為什麼小氣?房子不讓你住,讓你去住酒店就是小氣?”
穆青安搗頭如蒜,“對,除了小氣,還不搭理人,我天天熱臉貼他的冷屁股,人家就是不搭理我。”
簡知年聽了,突然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他剛來S市的時候,穆青遠也讓他住酒店;這些日子他順著他、聽他的話,穆青遠也愛搭不理的對他。
簡知年拋給穆青安一瓶啤酒,道:“你說的對,你哥就是小氣,酒分你一瓶。”
穆青安得了酒,默認兩個人的關係更近一步:好奇的問:“喂,你真是我哥的舊情人呀?”
“你問這麼多乾什麼,喝你的酒!”簡知年不想多說。
穆青安撇了撇嘴,道:“我告訴你個秘密……”
簡知年不為所動。
穆青安還就不信了:“你知道我哥今晚去哪了嗎?”
簡知年喝口酒,紅著臉,掀起眉頭,給了他幾分注意力,問:“去哪了?”
“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簡。”
“行吧,我勉強告訴你,我哥呀,今晚去相親了!看你這副借酒消愁的樣子,嘖嘖,但見新人笑,那聞舊人哭,真可憐……”
簡知年的手裡的啤酒罐咣當一聲掉了,臉色忽變,難以置信的說:“你說什麼?”
穆青安露出一種魚兒終於上鉤的表情,得意的重複道:“我說,我哥今晚去相親了,來,我給你看一下,秦家的大小姐秦素,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白富美,瞧,有氣質吧?”
舉在眼前的手機照片,哪怕是他近視沒戴眼鏡,也看得清楚。
大家閨秀,確實是白富美。
簡知年扯出一絲笑容,道:“我不信,隨便給我看張美女圖,難道我就認為他去相親了?”
“嘖,不到黃河不死心是吧?你以為我今晚為啥突然出現在我哥家?當然是來逆向查崗的啦!我可是奉我爺爺的令來的,給你看一下聊天記錄也無妨!”
說著,穆青安像一個天真沒有一絲隱私的大男孩一樣,湊到簡知年跟前,給他翻看和爺爺的聊天記錄。
簡知年臉色漸漸蒼白,身體忍不住的微微顫抖。
穆青安收回手機,他就愛看別人失態脆弱的樣子,咧嘴一笑。
“這下相信了吧?傷心了?我哥他給一個月給你多少錢?你別跟他了,他不要你,你跟我得了,小爺也有錢。”
簡知年心亂如麻,心口如同刀割一般,在外人麵前卻從不泄露一分,他伸出一個手指。
“一百萬?”穆青安疑惑的猜測。
“一個月,一個億,你有這麼多錢嗎?”簡知年說著,眼睛不由酸澀模糊。
一個月,一個億……
穆青安驚得張大了嘴巴:“不可能!我哥做生意可精明了,你長得雖然不差,可哪裡值這麼多,不可能,你也就騙騙我。”
簡知年垂眸,喃喃道:“是不值,不值。”
“喂,你別光喝酒呀,這年頭買醉的人,居然還有去便利店買啤酒到家裡來喝的!絕了,都這樣,酒吧都要關門倒閉了好吧!”
“那什麼,大哥酒櫃裡,還不少陳年佳釀,你何必舍近求遠?”
穆青安多少有點同情眼前的人,不忘提醒一下他,借酒消愁的話,別再去便利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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